連公公有些要發怒的意思。
「還望大人恕罪,草民胸無大志,一心只想讓家人衣食無憂,安穩度日,其餘的念頭是斷斷不敢有的!」
何明生也很無奈,誰知道這回出了名,還被找上門了,眼前的人自稱是朝中某位重臣的侍從,目的也是不言而喻。
特意為了木頭腿而來的,現下皇上下令大肆推廣,若是能從中分得一杯羹,那還不有享不完的富貴了?也就引來了不少蛀蟲,伺機而動。
何明生不知道為什麼會找到他,難不成是因為圖紙被皇上保護的很好,無從下手,所以才不得已找到他這個畫下圖紙的人?
可是哪怕連公公開的價是皇上賞賜的十倍,何明生也絕不鬆口。
不僅是因為他站在燕寧和皇上這邊,不能讓貪官污吏橫行,也是站在百姓這邊,皇上是個明君,承諾的事一定會做好。
但是所謂的重臣可就不一定了,說不準還會藉此發一筆橫財,讓真正有需要的人無處可求。
連公公冷下臉來:「既如此,就不怕你的家人朋友還有這個村子受到牽連?」
何明生當然怕,不過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連公公」還在他們家,對方定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可是何明生不敢拿他們一家的命來賭,當即拿出燕寧的令牌:「這是王爺當初給草民的令牌,見令牌如見王爺,大人還不行禮?」
連公公卻突然笑了,跟著跪下來:「小人給王爺請安。」
何明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卻也不敢放鬆警惕:「大人請起,草民最不願家人性命被威脅,憑藉令牌,草民可以要求縣令還有今日宮裡來的貴人聽從草民命令,貴人不日還要回宮復命,還望大人三思。」
連公公卻絲毫不懼,讓人捉摸不透:「你很聰明,但是你怎麼知道今日來的貴人不是和我一夥兒的?」
「皇上聖明,御下有方,定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再者,皇上心繫天下,定會讓身邊最得力最信任的人來此,又怎會吃裡扒外?」
「你小子意思是我吃裡扒外?」
「草民不敢。」
連公公再看他時,眼裡已經滿是讚許:「很好,還算中用。」
態度變化太快,何明生先是警惕了一陣,隨後卻突然反應過來,難怪這人敢這麼大膽,直接就闖到他家裡來要東西了,還想煽動他。
饒是他,都不禁冒了些冷汗,要是真的對財帛動心了,怕是現在全家都要被抓起來了。
「大人,您究竟是......」
何明生鬆了口氣,還好他平日還算規行矩步,不曾想那些其他有的沒的。
「怎麼?剛才吹捧咋家得皇上重用,是皇上最信任的人,轉頭就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