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醒便好。
田玉放下心來,而後抓住了何明生捏他嘴的那隻手搖了搖,示意他現在會放輕聲音的。
何明生有些不舍把手鬆開,不過還是沒讓田玉離開他的腿上,直接把人圈了起來。
「這事兒是真的?」
「真的,我親眼瞧見的,看來哥還是有兩下子的,陸舉人都給他拿下了,到時候咱們家孩子以後讀書習字怕是都不用愁了,說不得還能再教出幾個舉人狀元來呢!」
兩人都壓低著聲音,你一言我一語都要湊在對方耳邊。
田玉有些不滿,這兩人算怎麼回事?
可都還沒結親呢,這什麼都沒有,無名無分的,怎麼可這般放肆,也說不得收斂一下,今日只是被他夫君給發現了,若是被其他有心人也給知曉了,那這兩人脊梁骨還不得給戳成什麼樣。
更何況兩人都是男子。
這世道雖然對感情之事不會太過苛責,但是也有那閒的沒事兒干就愛傳小話謠言的。
「哥也真是的,若是喜歡人家,就直接說出來,到時候咱們給在列祖列宗面前過一遍,到時候他們倆就算今日你穿我的,明日我穿你的,想怎麼來怎麼來,都沒人好有理去說。」
何明生聽著田玉小聲的抱怨,他輕笑兩聲:「我瞧著似乎是陸舉人先下手的,當時去的時候,那新衣裳可是穿在陸舉人身上的,哥總不會讓他穿上了,又叫人給脫下來吧。」
田玉也有些意外,之前怎麼看都是他哥剃頭擔子一頭熱,想不到這還真有人吃這一套的,這樣好是好,至少他哥不是單相思,可是田玉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不行,明日我得去一趟找哥好好說道說道才行。」
許是因為心中想的事兒太多,田玉翻來覆去一晚上都在做夢,夢裡光怪陸離的,什麼也看不清,卻又十分真實,讓他已經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的區別了。
腰上搭著的這隻手突然收緊了些,田玉立馬又墮入了溫暖的火爐旁。
接著夢境也漸漸破除一切又清晰起來,原來是他夫君站在夢境門口來接他了啊。
何明生被扭來扭去的田玉甩了一巴掌,一下子讓他也醒了,這倒是不疼,就是有些緩不過神來。
接著他就看到田玉似乎是做噩夢了。
眉頭緊皺,嘴裡還在呢喃這什麼,他把人給抱過來拍著田玉的背輕輕哄著。
這一夜算是安眠。
翌日一早,家裡除了幾個要去糖水鋪子的,還有去衙門的,幾乎都還在睡夢中。
田玉惦記著要去找田有望聊會兒,今個一早也跟著要去一趟糖水鋪子。
陸懷希還在家裡,總不好叫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