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親壯壯和何明生的臉,田玉久違的跟著幾人一同出發了。
田有望在牛車上看到田玉的時候也是一臉震驚。
「阿弟?今個怎麼你也要去鋪子啊?」
田玉也沒現在就開始進入正題,他旁敲側擊一番,問了些有的沒的,田有望沒察覺他到底是要問些什麼,不過還是一一回答著,然後聽田玉說起陸懷希,他才有些支支吾吾。
甚至有些不敢再想下去,現在只要聽到這個名字,田有望都要覺得耳根子發燙。
昨晚他和陸懷希吃過飯以後兩人慢慢回家,昨晚的星星好多,他們便搬了兩個小凳出來並排坐在院子裡面數星星。
田有望之前也跟著喝了兩杯,走了一路,正是腦子轉不過彎來的時候,有些想睡了。
他們肩靠著肩頭貼著頭。
「有望,你瞧那顆星星好亮,我之前聽人說過,逝去的親人會變成天上最亮的那一顆來守護著你,你覺得是真的嗎?若是真的,那顆星星究竟是我爹還是我娘啊?」
田有望暈暈乎乎,只看得見陸懷希一張一合的嘴,一大串的話往他耳朵里鑽,但是他沒辦法再一一分辨陸懷希到底說的是什麼,只覺得好渴啊,若是能喝點水就好了。
半晌沒得到他的回答。
陸懷希小心偏過頭看向田有望。
那人呆呆傻傻竟是看著他在發呆。
陸懷希笑了,他眼睛彎彎,又對著田有望重複了一遍。
這下田有望是聽清了的,他想,最亮的那一顆已經在陸懷希的眼睛裡面了,天上的只能算是第二亮,他相信陸懷希的爹娘一定會好好保佑陸懷希一輩子都平安喜樂。
然後他就看到陸懷希僵住了。
原來他不只是這麼想著,也直接說了出來,夜風吹過他微微散開的髮絲。
其中幾根從他眼睛旁邊過去,有些癢。
田有望伸出手去揉了揉眼睛,而後唇上卻突然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他下意識咬了一下。
把手移開以後,田有望朝著四周看了看,又摸了摸嘴唇,還沒反應過來。
「懷、懷希,你看見剛才有什麼東西從這兒過來了嗎?我好像咬了他一口......」
陸懷希把臉轉到另一邊:「我不知道,許是你醉了吧。」
陸懷希的聲音難得有些侷促,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抓包了一般,不過田有望現在的腦子也容不得他再多想。
只好又把頭靠回了陸懷希肩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只是想著今晚實在是太美好了,他不想就這麼快睡去,想和陸懷希再多說些話,想和陸懷希再多坐一會兒,想和陸懷希再靠近些,想和陸懷希一輩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