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希, 你的嘴怎麼了?莫不是咱們屋裡有蟲,你被蟲咬了?」
陸懷希下意識舔了一下唇,而後想起什麼, 他勾唇一笑:「你當真不記得了?」
田有望心裡更是覺得不妙:「什、什麼?莫不是我把你的嘴給撓破了吧......對不起, 都是我不好,你這, 我今日回來給你帶些藥擦擦,會好得快些。」
陸懷希換了副表情,瞧著有些難過了起來, 神情很是低落:「罷了罷了, 你不記得就算了, 這傷,算了沒事的, 不用給帶什麼藥, 我過幾天就好了。」
田有望也急了:「這怎麼能行, 我酒量不太好, 真的記不得了,對不起懷希,我下次一定不會再這般了!你說與我聽,我以後都小心著,不再讓你受傷了!」
陸懷希又是糾結半晌的模樣,最後才緩緩開口:「這傷確實是因你而起,不過,不是撓的,你......」
後半句陸懷希似乎有些羞於開口,田有望雙手抓住他的兩肩:「那是為何?總不能是......」
「你親我了。」
陸懷希轉過身子,靜靜等待著身後那人的反應,他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這樣是有些兵行險著的,不過若是田有望不排斥的話,他的機會也就來了,若是反過來......那他也不著急,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他賭的就是田有望對他也是有意的。
田有望完全僵住了,他緩緩又重複一邊:「我、我、我、我親你了?」
他雙頰爆紅,立馬又趕緊抬手捂住,熱氣似乎都要傳到陸懷希那邊,他整個人怕是都紅的不像樣了。
也難怪陸懷希羞於啟齒,自己怎麼就忍不住啊!
陸懷希側過頭用餘光看他,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無事的,有望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家中有家訓......但凡是有過肌膚之親的,都是要直接定親的,不過咱們都是男子,想來這家訓也管不到這兒來吧。」
這麼說著,陸懷希的聲音也低落起來,眼睛時不時看田有望一眼。
「家、家訓都這樣定了,若是,若是不照著做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田有望的聲音從指間縫裡飄了出來,砸到了陸懷希的身上,讓他也愣住了。
陸懷希盡力克制住心中的狂喜,不動聲色繼續引誘著:「可是我不願勉強你,有望,若是沒有我的話,你大可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丫頭或是雙兒,還能有自己的孩子,兒孫滿堂,我可不會生。」
田有望趕緊搖搖頭,他放下手來,走到陸懷希的身前,像是起誓一般鄭重:「我也不會生,我不會喜歡他們的,我、我只,我覺得,還是得照著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來,你放心,我定會對你負責的!」鹽姍庭
田有望還是沒能說出他只喜歡陸懷希一個這句話,不過即使這樣,陸懷希應該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你得記著今日咱們的話,你若是要對我負責,那就是一輩子都要這樣才行。」
田有望用力點點頭,今日的事兒就像是一大塊餡餅從天上掉下來,直接砸到了他的家裡,讓他不接都不行,他從未想過他和陸懷希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就私定終身了。
一直到陸懷希送他上了牛車,他都還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