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寧見他要走也不枉囑咐兩句,何明生點點頭跟著就下去了。
田玉早就已經醒了,不過壯壯賴床不肯起來這才陪著他又多躺了一會,心裡還記著何明生臨走前對他說的話,也不知道這麼些時候了,人回來沒有。
當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他這邊剛這麼想著,就傳來了敲門聲:「玉兒,我回來了,我能進來不?」
田玉立馬就將身子坐直了,趕緊又回應了一聲,等著那人走近了這才揚起了笑臉來:「夫君快來坐,今日可是辛苦了呢,累不累?」
田玉的髮絲散在了兩側,都是壯壯幹的好事兒,趁著他睡著的時候這一縷一縷就給他抓了出來,倒是調皮的很。
「又不是幹什麼重活,看來今日壯壯不怎麼乖啊。」
何明生將碎發挽至田玉的耳後,又順著將手滑到了後頸,在這片皮膚上肆意留下他的指痕。
田玉的耳垂紅得不成樣子,想偏過頭去討饒,卻是將耳垂也給送了上去,何明生半強迫半哄著讓田玉將頭抬起來,慢慢吻過他脖頸的每一寸。
「怎麼如今愈發嬌氣粘人了?」
說著這話的時候何明生將另一隻手探進了田玉的腰間,白白嫩嫩的皮膚,被他撫過就像是被火點著了,逐漸變得滾燙了起來。雁扇婷
不用低頭,何明生也知道到底能有多好看。
旖旎的氛圍讓兩人漸漸越陷越深,單是肌膚相貼便已經不能再滿足,需要更深刻更有力的相互占有,直到何明生的手臂上搭上了一個軟軟乎乎的小麵團子,將兩人又給拉回了現實。
壯壯小臉繃得緊緊的,表情也很是嚴肅。
啊啊嗚嗚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來,把自己都要給急哭了。
田玉這才臊著一張臉趕緊將人抱過來哄著,倒是都險些還忘了這還有個小祖宗呢。
「阿麼親親咱們壯壯,不哭不哭哦。」
田玉半坐起身來,輕輕晃悠了兩下,這才讓壯壯臉色好些了,倒是苦了何明生,不僅突然被壯壯「冷眼相待」,連帶著田玉和他靠近些,都不依不饒的。
何明生可是個講道理的,他把壯壯擺過來,表情也同樣認真:「玉兒是我夫郎,我抱一抱親一親這怎麼了?我沒有欺負他,可明白了?」
這小東西一癟嘴,田玉就心疼了:「夫君可別再逗他了,這么小點的孩子可聽不懂,不過咱們是該注意些的,以後可不能當著壯壯的面再這般了......」
惹怒了壯壯大魔王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何明生都有些後悔了,不過為時已晚,還被剝奪了待在屋裡的權利。
田玉站在門口也有些於心不忍:「夫君,我不關門,你就先在外面站會兒吧,我把壯壯哄好了你再進來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