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劉班頭想得周到啊,這往後咱們還得靠您提攜著呢!」
「要不得說人家是班頭呢,來,這杯酒我敬您!您說怎麼辦咱們都聽您的!」
劉班頭從前是最愛聽這些奉承的話了,可是他現在也知道,這些話沒幾句是真心的,只是大家逢場作戲,酒桌之上隨口這麼一說罷了,況且以後聽這話的就該換人了。
劉班頭表情也沒變,他心中就是有再大的火氣,也不會隨意再宣洩出來,不然以後這真就是單打獨鬥了。
「喝喝喝!今晚我做東!兄弟們可千萬別客氣,咱們先儘儘興,有什麼事兒等會再商量!」
今晚劉班頭也是下了血本來拉攏這些人繼續為他所用,幾個壯漢都是能喝的,險些將劉班頭這個月的月錢都全給搭進去。
看了看這一個個醉鬼,劉班頭冷哼一聲,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招工所這邊的進度快得飛起,個個幹活兒都很是賣力,其中有部分的人群有些特殊,他們身穿囚服,瞧著很是不好惹,卻很是聽話,一個一個排好隊做些搬運的活兒。
百姓們瞧著是有些害怕的,只是這兒這麼多衙役在,旁邊還就是衙門,一時間圍觀的人群也就更多了,真不知道縣令大人是什麼意思,居然讓這些還在牢里的就這麼出來了。
何頂天站在另一邊看著他們,背上背著一把弓,是他之前上山的時候常用的那把,也是得了縣令的特許才給拿過來的,放這些人出來之前也是好好在他們面前展示了一番的。
要是有人敢動歪腦筋,他不介意讓這些人見見血的。
劉木也在這其中,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但是縣令最近一直在忙其他的事兒,便也沒來得及顧得上他,就這麼一直將他關著,只是暫壓,所以衙役們也沒將他送去和其他人關在一起。
這也讓他少遭些罪,傷也好得更快。
為了趕進度,縣令特意支了一批衙役去幹活兒,其中就包括何友銘,半大小子,力氣倒是挺大,頭一日興奮得很,這第二日才知道吃了苦頭,這手腳酸得厲害,林氏瞧了心疼的緊。
孩子想好好表現一番,他這做阿麼的是該支持才是,只是看著何友銘走路都走不利索,他心裡別提是什麼滋味兒了,便悄悄去找了何頂天問問,是不是在做活兒的時候受了欺負?
這一問才知道哪有人敢欺負他們啊。
而且還是何友銘自己爭著搶著要去幹這活兒。
何頂天成了衙役長,何大江也是下一任班頭的候選人,何友銘自然也不想落後他們太多,便也想在縣令大人面前證明自己。
林氏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嘆了口氣:「真是個傻小子。」
這話也傳到了何明生的耳朵里,他倒是能理解何友銘的想法,只是這樣太傷身,他還在長身體,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第二日,何明生便又去了一趟衙門,牢里養著那麼多人,怎麼會有人手不足的情況出現呢?
這才有了今日這場景,何友銘順利成了小工頭,跟在何頂天身後幫忙盯著那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