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陳小元湊到田玉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著,像是怕被誰聽到。
「莫胡思亂想,只是普通的冰盆罷了,難不成我那地窖裡面全都是仙人?」
陳小元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也覺得可能就是自己想多了,倒也沒再提這事兒。
「對了,玉哥兒,我今日是想和你商量個事兒的。」
「怎麼了?」
「現在丑蛋已經生下來了我打算繼續去糖水鋪子做餅乾,不然我成天躺在家裡,什麼都不做,總感覺哪哪兒都不舒坦。」
還有一點陳小元沒說,他不想讓何頂天一直那麼辛苦,快點攢夠了錢以後,或許他們能自己開一家餅乾鋪子,以後他們都老了,何頂天也不做衙役長以後,也不用擔心家裡的銀錢不夠用了。
田玉自然沒有異議的。
「真的?可是現在丑蛋還小呢,還是在家裡做好些,做好了以後我讓人幫著給送去鋪子就行,說起來,我還有一份禮要送給你呢!」
陳小元要是不提餅乾的事兒,田玉還真給忘了,他連忙叫來大黑,讓他把床頭柜子裡面的一個小盒子叼出來。
好日子跟著大黑一起回屋去了。
「神神秘秘的,難不成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還不能讓我提前知道?」
「等大黑出來就知道了,再吃個小蛋糕,等二寶三寶滿月之後,哥馬上就要去沛城,他走了要有一段日子咱們吃不到這個味道了。」
「現在陸哥夫成了縣令,怎麼有望哥還要去沛城,兩人好不容易見一面,怎麼這麼快就又要分開了。」
陳小元嘆了口氣,嘴裡的蛋糕都覺得沒有往日那麼好吃了。
田玉卻笑著安慰了他兩句:「哥這次去是打算安排一下鋪子的事兒,然後再回來,之後就會一直都在家的。」
雖然不能在沛城的糖水鋪子繼續做蛋糕,但還能在家裡做,反正現在福滿堂的蛋糕也賣得很不錯,田有望在家的這段日子都已經接手得差不多了。
自從他跟著陸懷希回鄉之後,他便更是堅定了這個念頭。
回鄉的路程不短,陸懷希還會和他說說當初來的時候發生的一些趣事兒,路上他多是步行,實在走不動了才會花些銀錢做牛車繼續趕路,路上也不是事事順心。
例如有坐不慣牛車當場吐了他半截衣裳的,問路時被人使壞帶偏了去,還有一回天黑得特別快,他來不及找個落腳的地方,直接睡在了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