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望一點兒都不覺得好笑,聽著心疼的緊。
村人們也早早得知了消息,報喜的差役特意來過他們村子,人人都等著陸懷希風光回鄉,日日都盼著呢,以後他們就是狀元的同鄉,大官的同鄉了!
村民們不懂朝堂之上的彎彎繞繞,對他們來說,縣令就已經是很不得了的大官了!
陸懷希帶著田有望在村里大擺了三天的流水席,也是向眾人好好介紹了一番田有望的身份。
之後陸懷希找到了他們村的村長,拿出了一百兩銀來,這是謝當年家家戶戶為他湊齊趕考的路費,今後他不能隨意離開雁回鎮,這一別,估摸著是再也見不著了。
一百兩不多,這是臨走前燕寧轉交給他,說是聖上賞的,陸懷希全都拿了出來以作回報。
該怎麼分下去,可以大傢伙兒再慢慢商量,他們是待不了太久的,請了他爹娘的牌位之後,便要準備回雁回鎮。
送行的村民們都很是不舍,可惜他們這兒離雁回鎮還是太遠了,當地的縣令只知道是陸懷希是被聖上不喜的人,不知道內情,自然也不會對陸懷希太熱絡,隱隱還有些幸災樂禍。
就是狀元郎又如何,還不是和他一樣都是縣令,沒什麼好巴結的。
陸懷希怎麼看不出來這人是什麼態度,想了想,臨行前,他轉交給村長一封親筆,若是以後有什麼救急救命的大事兒,就把這封親筆給寄到雁回鎮來。
村長含淚點頭,看著自家村子走出去的後生這麼出息,他也很是欣慰,對田有望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本來他還覺得,漢子和漢子怎麼能在一起,這樣豈不是以後都沒個香火了,可是這些日子看下來,小兩口和和美美的,他雖是長輩,到底也不好多嘴。
告別村長,陸懷希的情緒有些低迷,他抱著爹娘的牌位,看著那些人的身影越來越小,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滋味。
田有望坐在他身邊,伸手攬過陸懷希的肩膀,用力抱著他。
回家之後,田有望就開始琢磨這事兒了,蛋糕的方子除了給燕寧那一份,是絕對不能外傳的,這是獨門手藝,不像糖水,看著能就自己做,更別提有些舌頭靈的,一嘗就知道裡面放了什麼。
思來想去,田有望決定每三日去一趟沛城送蛋糕。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雖然是麻煩了一些,但是這東西只有自己做,才能保證不會泄露了方子,這以後可是他們田家和何家的傳家寶要一代代往下傳的。
何明生也覺得田有望留在家裡好,沛城那邊賺得多,但是要兩人長時間分居兩地,他還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兒的。
「哥,不如這樣,咱們買上幾匹快馬,我再專門給定製個大車廂,裡面就放些做蛋糕能用得上的一些東西,路上就將麵糊奶油準備好然後到了那邊直接烤就行。」
從雁回鎮到沛城,也修了一條大道,只是何明生還從未從那邊走過,也不知道具體得用多少的時間,幾人商議好之後,打算等車廂訂好了就先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