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首先,我要站在能讓他聽見我琴聲的地方。
他比賽要用的譜子已經基本記住了,剩下的就是把華彩和細節打磨到位,衛叢和王曦商量,他們最終決定把華彩演奏的決定權交給簡一鳴。
狗狗簡沒有意識到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覺得必要,華彩部分你可以自由發揮,這也是奧賽允許的。」不過很少人這樣做罷了。
在比賽中這麼幹有太多慘痛的例子,大部分人都習慣按部就班的依照譜子進行小幅度的「自我理解」,更加安全和可靠。當然即興出彩也有很高的回報,最為直觀的就是可以拼「最佳」的獎項,同時評委對選手各方面的評價都會上升,在這最成功的例子就是衛叢,而且衛叢後面卻確實因為即興出名了。
簡一鳴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之後,就繼續練琴。
王曦沒有再著重提醒他,他不希望簡一鳴把自由發揮這件事看得特別重要,衛叢也沒有提醒他,因為他覺得興致來了,簡一鳴自然就會彈出出色的華彩。
即興需要長期的努力、大量的理論、紮實大的技術,但最重要的,也是唯一能讓整首作品令人眼前一亮的,永遠是那一點比鑽石還純粹耀眼的靈感,猶如繆斯女神的微笑,一閃而過,終身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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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試了試翻譯,然後認識到了自己確實不是翻譯的料子,還是把英文搬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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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開始停更,到周二恢復。
愛你們,筆芯。
第89章
簡一鳴和符盛藍的關係靠一首一首來回的曲子傳遞,偶爾附帶一兩封信,符盛藍用小學生花國語寫信,簡一鳴磕磕絆絆回小學生英語,衛叢大呼已經看不懂年輕人的戀情了。
王曦:「這才是音樂生的浪漫!」
事實上在絕大部分音樂家的年代,科技都沒有發達到可以即時聯繫的程度,他們之間的友誼就是通過一封封信件傳遞,這些珍貴的手寫信現在也成為了重要資料和文物,具有極高的研究價值和收藏價值。
只是以前的音樂家是給對方寄信寄樂譜,現在簡一鳴和符盛藍給對方相互寄光碟,也沒什麼毛病。
「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還要用十七十八世紀那一套嗎?」衛叢難以理解。
「可是寫信,手寫信,和網絡傳輸的標準字體溫度不一樣。」
衛叢用慘不忍睹地眼神看老王,他是萬萬沒想到老王居然是個浪漫腦!
「我可不信他現在完全沒法對外聯繫,可是符盛藍卻選擇了最麻煩的寄信和錄碟。」衛叢嘖嘖了兩聲,「大家族出來的孩子果然就是不一樣。」
衛叢想了個非常貼切的比喻:「吊在驢前頭的那根胡蘿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