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他霸氣的對我爸說道:「溫老先生,剛才我跟您客氣的談過,您不同意,我也是無可奈何,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先禮後兵,既然談不攏,那麼就索性乾脆點。您的女兒,顧某並不打算放過。」
我爸氣的吹鬍子瞪眼,拿起手機就要打報警電話。
可是顧梵音一句話讓他打消了念頭。
「溫老先生。在媒體面前,您和我可是承認了我是你呢承認的女婿,難道您現在要來否認?那麼今天在記者面前說的話。可就被全盤推翻,許念肚子裡的孩子,難道要令千金來買單?」
「你……你……顧梵音。」
我爸氣的嘴角都在抽搐:「顧梵音你給我記住了,我們家女兒就是嫁豬嫁狗,都不會許給你。」
顧梵音沒有再理會我爸,而是扛著我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溫家。
不知道為什麼,我反而沒有了在家裡的那種煩悶,反而像是一瞬間得到了釋放一樣,心情也不再壓抑了。
顧梵音扛著我將我塞進了車裡,之後他上了駕駛座。
我揪著手指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又一次打開了音樂,還是那首歌,親愛的。那不是愛情。
顧梵音似乎很喜歡聽這首歌,因為車裡一直頻繁的回放同一首歌。
我像一個木訥的兒童一樣,坐在後車座,一聲不吭。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我才囁嚅的問道:「顧梵音,你要帶我去哪?」
聽到我的話。他突然間撲哧一聲笑了:「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開口,我都做好了拉著你在京都遊蕩一宿的準備,沒想到,你竟然問我了。」
我唇角抽了抽:「我才不想和你在京都遊蕩一宿。」
「那你想去哪?」
「我想去哪你都送我去?」
「對,只要你想。」
我爸還在家生氣,我卻在這和他周旋,我真的是瘋了,我幾乎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那你送我回家吧。」
聽到我的話,顧梵音又笑了:「女人就是一種奇怪的物種,明明想和我在一起卻不肯承認,溫暖,我真好奇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誰想和他在一起了?
不要臉,說話總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我沒有想和你在一起,而且,我是真想回家。」
「真想回家?」
「我……我當然是真想回去,我不回家難不成在這和你壓馬路?」
他嘆了一口口氣,還真調轉了方向盤,我本來以為他真的要送我回去,可是他開到我家門口的時候,並沒有下車,而是直接開了過去。
我再也忍耐不住:「顧梵音,你想幹什麼?」
「是我應該問你想幹什麼,你心裡明明是不抗拒我的。」
我還沒來得及否認,他猛的踩住了剎車一把將我摟進了懷中,趁我不注意,吻上了我的唇。
我推他打他,他都沒有半點反正,最後反而將我的雙手扣的緊緊地,我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瞪著眼看著他。
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說不出的誘惑,甚至可以說是迷幻:「閉眼,不許反抗,尊崇你的內心,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