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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溫柔的命令,竟然讓我忘記了掙扎,條件反射一般的任由他親我。
我沒有接吻經驗,只覺得腦子裡像是炸開了一樣,渾渾噩噩,心也狂跳了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但也像是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終於他吻夠了,而我的雙手也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摟住了她的脖子。一瞬間我的臉刷的一下紅客起來。
「溫暖,你是喜歡我的,為什麼要否認自己的內心?」
聽到他的話。我嚇了一跳,可是我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難道我真的喜歡他?
不可能。
我愛了顧司珩那麼多年,現在就算不愛顧司珩了怎麼會在眨眼之間愛上顧梵音?
難道我的愛情真的那麼廉價,說變就變?
我甚至找不到一個愛上他的理由。
是的,顧梵音哪哪都好,比起顧梵音他任何地方都是滿分。可我覺得不真實,一個這樣出色的男人,他怎麼會看上一個沒有任何個性的我。
我從來都不覺得我的性格討喜,從小到大,我爸都是不滿意我這個女兒的,他喜歡的是阿星那種,骨子裡帶著軍魂的女兒。
而我就像是充話費送的一樣。
「溫暖,我這個人從來不會給人第二次機會,但是在你的面前我破例了,現在我給你第二次機會,要不要跟我?」
我緊緊地咬著唇,最後也只是憋出了一句話:「我聽我爸的。」
他突然間冷笑了一聲,我聽不出那笑中是什麼意思,似乎帶著嘲諷。
「好吧,溫大小姐,如你所願,這就送你回去,豆豆病好以後你我在我瓜葛。」
「那結婚證……」
聽到我的話。他愣了愣,用幾乎殺人的眼光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道:「溫暖,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不知好歹的女人,那張紙只是一個堵住媒體嘴巴的工具,如果你想名譽掃地,那麼我也很樂意馬上和你解除那層關係。」
我立馬閉緊了嘴巴,不敢再說什麼。
我確實是不知好歹,顧梵音說的對。
最終顧梵音還是將我送回了家裡,他走的時候。那車子簡直是飛一般的開了出去,似乎是宣洩對我的不滿一樣。
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我心裡就像是被小針戳一樣難受。
說不上疼,但就是堵得慌。
我悄摸的進屋後,我爸已經睡了,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想著發生的事,想著那個結婚證,想著他給我的選擇,想著從前我們經歷的點點滴滴。
這一宿都沒有睡覺。直到凌晨四點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頂著一雙熊貓眼出去吃飯,我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我以為他會責怪我被顧梵音帶走的事,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反而跟我說鍋里溫著小米粥。
我喝了一碗之後,我爸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跟我說了幾句話。
最後他問我:「溫暖,你什麼時候能正式接管溫氏集團?」
我愣了愣。
我爸退休之後,公司交給了我,可是顧司珩說,我管理不來所以代我經營。
現在,溫氏集團經過了來回的折騰之後,現在也算是又回到了我的手上。
從前的我就是一個全職太太,每天做飯洗衣服收拾屋子,現在讓我去職場。我是不適應的,但是我爸就我一個女兒,我不去。就只能眼看著自家的公司被外人吞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