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能迎難而上。
我咽下最後一口鹹菜說道:「我下午就去。」
他看了我一眼,也只是說了三個字:「好好干。」
我嗯了一聲,收了碗。去了廚房洗。
重新回到了溫氏集團之後,我也開始了正常的工作。
小姑姑溫如煙曾經來看過我幾次,可能是因為她的出現,我們公司似乎也是從嚴寒回到了暖春。
許多的生意搶著上門,接連做了一次大生意,我這個稀里糊塗上任的溫總經理也開始被人信服了。
我跟我爸說了這件事之後,他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叮囑了我一句話,可以和小姑姑走的進,但是不能徹底的將自己的心袒露在小姑姑的面前。
他的話讓我有些不能理解,明明他和小姑姑是久別的親人,為什麼要隔那麼多的戒備?
見到我的反應後。他似乎有些不耐煩:「我交代的事,你只需聽著就行,哪有那麼多的為什麼?」
「好吧。」
自從我正式拒絕顧梵音之後,他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出現過。
許念和顧司珩也沒有再找我的麻煩,我過得也算太平。
原以為不見他我會更安心。可是,我忽略了只有他知道豆豆在哪。
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告訴我豆豆的準確位置,我想見女兒,只有通過他。
一晃一個月過去。
我想豆豆,想的睡不著覺。
可是我忽然間發現,顧梵音想找我見到,但是我想找他,真是難如登天,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
我忽然間為那天拒絕顧司珩的決定後悔了。
現在,我就是想見豆豆,都見不到,一個月,我每天都做夢,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最後還是小姑姑給我帶來了消息,說是顧梵音在京都市的醫院。
顧梵音怎麼會在醫院?
難道他生病了?
管他呢,我立馬趕了過去,我說我要見顧梵音,門口的保安卻說沒有預約,我是無法進入的。
好吧,我只好說,我是顧太太,對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似乎就像我會騙人一樣。
最終他們還是不相信我的說辭。
「不好意思溫小姐,您沒有辦法證明您和顧先生的婚姻關係,所以我還是不能放你進去。」
我急了:「為什麼不信呢?我沒必要騙你是不是?」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奉誰的命?」
「自然是顧總的命令。」
好吧,對方一口一個命令,把我堵得死死的。
無論我怎麼說,他就是不肯放我進去。
不得已,我只好讓他給顧梵音打電話。
他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滿臉厭煩的撥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很快,電話被接通,從我這個角度剛好看到了顧梵音的那張臉,他的目光暗影流動,唇瓣微抿泛著追逐獵物的光芒,唇形完美,眉目硬朗,雖然穿著病號服,可是卻並不影響他的顏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