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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梵音,你說阿星是不是還活著?」
他沒有理我,而是將那顆子彈裝進了衣兜里,之後轉身跟我說了兩個字:「走吧。」
上了飛機後,顧梵音就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一句話都不說。
我坐在他的身邊,有種坐立不安的感覺。
說真的,我肚子裡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可是我現在卻問不出口。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問了,這個男人也不一定會告訴我。
就這樣。我藏著心事,又帶著對豆豆的期盼,我們倆踏上了飛往太平洋的旅程。
飛機飛了大概十幾個小時,終於落地。
而顧梵音也醒了過來。
下飛機之後。機場有專門的人在等待,他們一個個都穿著黑色的西裝,帶著黑色的墨鏡,差不多十幾個人,站在了道路的兩旁。
顧梵音下飛機後立刻有人上前問候,但是說的話卻是我聽不懂的外語。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跟在顧梵音的身邊。
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我們住進了酒店後。顧梵音就離開了。
做了一晚上的飛機本來應該是很累的,可是我惦記著豆豆,所以也沒睡覺,躺在床上想著和豆豆見面時候的場景。
一晃過了這麼久,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不知道她還是不是記得我。
顧梵音是早上八點回來的。
手上拎著一屜小籠包,放在了桌子上:「現在這個地方,買包子可是很難買,過來吃早餐,吃完後去見女兒。」
我吃了倆包子也就飽了。
心急得我,並沒有吃出包子有啥味兒。
只知道,肚子填飽了。
之後他又遞給了我一瓶飲料,本來我不喜歡飲料這種東西,但是我見豆豆心切,所以也沒有拒絕,顧梵音給我什麼我就吃什麼。
可是,我喝完飲料之後就有些犯困。
顧梵音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溫聲說道:「暖暖,我們還有好長一段的水路要走,我感覺你太焦慮了,所以,在剛才的飲料里放了一片安眠藥,希望你能好好睡會兒。」
我剛想說點什麼,腦子卻開始變得昏昏沉沉的。
顧梵音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我後來也漸漸地失去了意識。我只知道他將我抱了出去,之後上了船。
再然後,我就不知道了。
朦朧中,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我十三歲,阿星十五歲。
我們姐妹倆跟著爸爸去部隊,阿星到了靶場就拿起了搶,像模像樣的跟著爸爸打靶,而我則是悄悄地溜進了部隊的文藝團,聽著他們唱歌。
那裡面有個很帥的小伙子,他穿著一身軍裝。站在高台上,認真的唱歌。
從我這個角度我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只能看到一個側臉。
他歌唱的非常的好聽。
一首當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唱的很走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