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聽得正投入的時候,阿星忽然間也跑了過來。
只有十五歲的她,發育的很好,已經像是十八歲的大姑娘了,身材非常的好。
她攏了攏帶著汗水的長髮,神秘的沖我笑了笑說:「阿暖,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好不好?」
我這個人,沒什麼主見,其實我還是喜歡聽他們唱歌的,但是姐姐說帶我去看好玩的地方。我也沒有拒絕,所以就跟著她去了。
我以為她會帶我去什麼好地方,可是她卻將我帶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她抱著胸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冷冷的說道:「你沒有資格喜歡那個男人。」
「我……我沒有喜歡他,我只是覺得他唱歌好聽。」
我的話剛說完,阿星猛地甩了我一巴掌:「以後不許看他,他是我的。」
我摸了摸被打的臉。心中雖然委屈,可是,還是忍住了。
阿星冷笑了一聲,眼角閃過幾分不屑和嘲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是我的妹妹,窩囊,愚蠢,我打你你都不知道還手嗎?」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是啊,阿星打我,為什麼我不還手?
可是,她是我姐姐,我為什麼要還手?
「你是我姐姐……」
「姐姐?可是我從來沒有當你是我妹妹。爸爸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你就是我們溫家的恥辱,這輩子都沒人喜歡你。」
我不再說話。晚上回家的時候,爸爸看了一眼我被打腫的臉,簡單的問了句:「你的臉怎麼回事?」
阿星突然間笑著說道:「我打的。」
我爸愣了愣,阿星又笑道:「我哪敢打妹妹。肯定是她不小心在哪撞得。」
「你真像當年的我,機靈,又聰明。」
他們父女倆一人一句,完全沒有我說話的空隙,我也只是看著窗外頻頻倒退的白楊樹,想著那個唱歌的小哥哥。
阿星,她就算是真的犯了錯,我爸爸都不會責怪她。
就像剛才,爸爸清楚的知道是她打了我,可是她不但沒有一句訓斥的話,反而和她有說有笑。
而我只是縮在暗處,一個人難過。
回到家之後,阿星進了我的臥室,用她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溫暖,我從一開始就在想,溫家有我一個人耀眼就夠了。為什麼會有你的出生,現在我忽然間明白了,你的存在似乎就是為了陪襯我。」
「不,我只是不想和你爭。」
「呵,和我爭?你配嗎?你連打我一巴掌你都不敢,你拿什麼和我爭?」
我咬著唇不說話,阿星冷笑著走到了我的面前,拿出了一盒藥膏。打開了蓋子:「爸爸說,讓我來看看你的臉,他說女孩子打架不能打臉,所以讓我給你送藥來了。」
說完之後,她將整盒藥膏全都擠了出來,糊在了我的臉上,之後轉身,摔門離去。
我一個人躲在鏡子前,將那些藥膏一點一點的擦了下來。
阿星走後,是許念進來抱著我哭。
那時候,我們倆關係很好,好的穿一條褲子。
我不懂為什麼阿星會那麼的討厭我。
永遠都不懂。
阿星,阿星,我永遠都看不透她的想法。
就在我淪陷在夢魘中的時候,我聽到了顧梵音的聲音:「阿暖,醒一醒,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