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才停了手。
痛快,真他媽痛快!
當別人欺負你,就該狠狠還擊,痛快還擊。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才是王道!
我哈哈大笑出聲,另一隻手還是緊緊抓住許念的頭髮。我估摸著有一縷頭髮已經被我揪下來了。
「疼嗎?說疼不疼?」
我要她說話。
她呲牙咧嘴的,一時說不出來。
「你啞巴了?說疼不疼!」
以前,她怎麼欺負我的,我都要一點點、一滴滴地還回來!
難道,我溫暖就是天生被人欺負的命嗎?
她醒悟過來了,但是反抗不過。
哈哈。就憑她一米五出頭的小個子,根本不是一米六八的我的對手。
那會兒,顧司衍被許念迷住了,回來更加看我不順眼。說小鳥依人的女生才真正迷人。沒錯。可打起架來,小鳥依人可壞事了。
八十幾斤的許念打不過一百斤的我,可卻趕來挑事兒。
這真是自不量力!
「說!」我逼她。
許念開口了,她的語氣軟了一些:「溫暖,何必要這樣?好歹,我是你妹妹,你的親妹妹呀!你忍心下這樣的狠手嗎?我們不是媽生的,但到底是一個爸爸!」
呸!
這話就更噁心我了。
她當然不是真心服軟。她要真心服軟那就怪了!
一個當慣三的人,你能指望她的道德水平有多高?
她不過不想被我揍了,暫時求饒。
不過,那幾個巴掌,我相信她是真的疼,能讓她的臉腫好幾天。
她不提我爸爸還好,一提我爸爸我更是來氣!
從小我爸爸就對我不好,我一直活在我姐姐的夾縫和陰影里,不知道什麼是父愛。我媽媽很早就去世了,我對她長什麼樣子真的沒什麼印象。我以為,失去了媽媽,又是家裡的小女兒,做爸爸的能多疼我一點的。可沒想到,長大了後,我爸爸又冒出一個私生的女兒。他每一次做出格的事,都能那麼坦然自若,一點兒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可我要是犯了一點錯,那就能被他狠狠教訓好幾頓。
我爸爸軍人出身,缺乏細膩的情感。
可他對姐姐又是那麼好,認下許念後,也能表現出慈父的關愛。
可我與他而言,是個另類。
一想起這些,我的心更酸了。
「許念,誰是你姐姐?你媽媽不要臉。當人小三,你也是,你們母女倆,都不要臉!你們家的賤是遺傳的!」
我想,當年我爸爸出軌,我媽媽一定受了不少苦。或許,她早早離世,也和這件事有關。她是被刺激的,刺激的得了絕症。
這樣一想,我爸和許念母女真是罪孽啊。
不過,許念的母親也死了。但當然小三的毛病卻遺傳給了女兒。許念三觀不正,她沒有這方面的直覺。或許。她覺得將顧司衍從我身邊奪走,還覺得很有勝利感,很滿足。
「溫暖,不管你怎樣否認,但改變不了事實。我的身體裡,也躺著你爸爸的血!而且,他對我很好,他說對不起我,所以我需要什麼,他都會儘量滿足我!」
媽的,她還是在挑釁。
我聽下去了,不想與她廢話了。
我鬆開揪住她頭髮的手。趁她還沒站住腳,朝她的屁股狠狠踹了一下,許念又是一聲慘叫,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這些年我的侮辱苦痛,受的傷害,並不是幾個耳光,一個飛踹就能還回來的。但我不想打了。
這裡有攝像頭,會記錄。
趁她爬不起來在地上哀嚎的時候。我瀟灑地轉過身,上車,關上車門,繼續開車。我打開了車內的音樂,心情十分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