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賤人就該這樣!
以前的我,雖然怨恨,但是不敢。
但現在我活出了自己,找到了自我,對付一個屢次傷害我的人,不下手猛揍,難道還有倒過來奉承,熱臉貼冷屁股?
和許念分手後。我又一次進了酒吧買醉。
現在的我,真的是學壞了。
以前的我,不抽菸不喝酒。
可是自從和顧梵音分道揚鑣之後,我什麼都學會了。
溫如煙曾經勸過我。也給我介紹過對象,但是我不喜歡。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似乎冰涼的酒能夠澆滅我心中的不平一樣。
只是沒想到,我和許念碰面也就算了,到了酒吧。我還能遇到阿星。
她挽著父親的手,兩人從高檔vip包間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笑。
我父親似乎很久沒有笑的這樣開心了。
他們終於是父女團聚了。
我嘆了一口氣,又開了一瓶酒。
悶頭自己喝。
阿星今天穿的特別的漂亮,像個小公主一樣。
兩人經過大廳的時候,經過我,如果不是阿星喊了我一聲,我想我父親這輩子都不會注意到我的存在。
「溫暖,你怎麼在這喝酒?」
我晃了晃酒瓶:「你要喝一杯嗎?」
父親皺了皺眉頭,不悅的看著我:「你這是什麼樣子?我教你這麼大,是讓你喝酒抽菸的嗎?」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女兒嗎?我離開那麼久,你有關心過我嗎?沒有,你從來都沒有真的管過我,所以帶著你的大女兒,離開我的實現。」
他二話沒說,甩了我一巴掌。我的臉被他打的嗡嗡的。
「孽種,你就是個孽種。」
「我是孽種,爸爸,那你是什麼呢?」
「你……」
阿星適時地阻攔了我爸:「被這樣,暖暖只是覺得委屈了。」
但是,阿星的勸解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像是火上澆油一樣:「受委屈?我從小把她養大,供她吃供她喝。供她讀大學,我哪裡委屈她了?」
是的,小時候的一幕又上演了,她總是能夠一句話讓我的父親更加的討厭我。
「爸爸,你怎麼能這樣偏心,溫暖會覺得她是撿來的。」
火上澆油,從來都是阿星的強項。
溫暖再也受不了,她猛地抓起了一瓶酒,直接潑在了阿星的臉上:「溫星,你能住嘴嗎?」
父親更加的火了,他一個勁兒的罵我孽障,我沒有再理會。
「阿星,反正我今天喝醉了,那就破罐子破摔,我現在就去找你的顧梵音,找他上床,你滿意了?」
阿星聽到這話,臉色都有些發綠,我冷笑一聲,將她推開,大步的向前走去。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我真的將車開到了曾經顧梵音帶我去的家。
也就是有著阿星照片的房子。
我的將車子停在車庫,然後提著鑰匙,繞過花園,慢慢走到別墅前面。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我沒有鑰匙,直接找了卡子,捅開了鎖。
進去之後,我啥也沒幹,直接將掛在牆上的阿星的照片,砸了個稀巴爛,之後,我躺在客廳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