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換了吧。
語語醒過來之後肯定要鬧的。
到時候再說吧。
他長長嘆了口氣,身心俱疲。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
電梯上到八樓。
「我們還是鄰居呢。」
瞥了眼周瑞熠的門牌號,陳設有些驚訝的道。
八樓和九樓基本上都是給股東預留的房間,陳設這會兒也對周瑞熠的身份有了猜測,只是他想了想,沒繼續說。
人家男朋友都傷成這樣了,要是自己,估計這會兒連冷靜說話都做不到。
趙成功主動回了句:「喔,那挺巧的。」
而李信寧看著白雲來的後背,眸中閃過了些什麼。
「他背上的傷...需要我幫忙處理一下嗎?」
說完,見周瑞熠立馬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李信寧笑了笑。
「我是醫生。我們住的房間裡有醫用酒精和消炎藥,他這種情況,應該還得用點抗生素...」
「先進來。」
周瑞熠道,刷開房間門。
關上門,他先把白雲來扶到房間的床上,讓他趴著躺下,而後才道:「需要什麼樣的抗生素我去找,普通藥店裡有嗎?」
他斬釘截鐵的道。
被眼前的發展驚呆,陳設眨眨眼睛,有些許茫然。
呀...?
寧寧你這是要幹啥子哦。
咱不是到這兒就可以互相當個陌生人了嗎。
沒去管陳設的疑問,李信寧報了幾個藥物的名字,「點滴注射器一般會放在藥房裡的櫥櫃中,不出意外的話繃帶和它挨的挺近,如果你要去藥房,最好把未來其它會用到的藥物一塊帶回來。」
周瑞熠說「好。」
「我現在先給他簡單處理一下,把扎進去的玻璃片都給挑出來。」
「嗯,你去吧。」
「那,我先回房間去取消炎藥和酒精。」
房間門噠的合上。
拉了個凳子坐到床旁邊,緊緊握住白雲來的手,周瑞熠緊蹙著眉頭,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溢出來。
「疼的話你就掐我,這樣就不疼了。」他說。
白雲來勾了勾唇角,勉強露出來了個笑:「好呀,要是疼的受不了了我就掐。咱們共患難,一塊兒疼。」
說著,見周瑞熠眉毛都快擰到一塊兒了,無奈又道:「不要這樣皺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