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設自然夫唱夫隨的幫腔:「對對,寧寧處理傷口的技術可好啦,一點都不疼的。」
趙成功:「...」
咱是鐵血真男人,一點都不怕疼的。
「...那麻煩你了。」
人家是好意,一味去拒絕未免太不給人面子了。
趙成功還是知道分寸的。
——
被打鬥聲引來的喪屍群轟秧秧的在門口擠作一團,周瑞熠出來前從窗戶上往外看了一眼,覺得不能莽著衝上去硬碰硬。
他下到二樓,估摸了下高度,直接從二樓的觀景窗上跳了下去。
周瑞熠對自己覺醒後的身體素質有自信,別說二樓了,就算是三樓他給蹦下來也遊刃有餘。
做好了準備,伴隨著一句輕巧的嗒聲,他如黑燕般落到地面,很快便穩住了身體。
周瑞熠是從右邊的玻璃窗跳下來的,這兒離停車場也近,確定喪屍們並沒有發現他後,他抬腳朝停車場跑了過去。
這個距離實在漫長,期間周瑞熠狹路相逢了兩個脫離群體的喪屍,他眼也不眨,手起刀落的就給一刀切,直中腦門。
他殺喪屍愈發熟練,喪屍連句哀嚎都沒能發出,咚的倒在地上。
等終於從眾多車輛中找到陳設的黑色奧迪已經是五分鐘後。
解了鎖坐上車,周瑞熠試著握了下方向盤。
這車是自動擋,好開的很,功能也簡潔明了,不至於一眼看過去叫人眼花繚亂,不知道到底該摁哪個鍵才好。
擰開油門,周瑞熠嗚地沖了出去。
他要去海市第二人民醫院。
那裡離這兒最近,地處開發區和老城區的交界處,平時除了病人,去那兒的人並不多。周圍的住宅區也很少,前年新建了個中檔小區,但由於位置實在尷尬,周圍的商圈不成熟,沒能建起來,就沒賣出去幾套。
有一點好處,就是人流量少,清淨。
可同樣,這所醫院中收治了最多的病人。
二院大病治的不好,小病治的也不咋地。
可它便宜啊。
一般人有點普通感冒小發燒的都喜歡去二院,這種小病,找醫生隨便開點退燒藥打個針,就好了個七七八八。
不管是一院還是二院,小病的治療過程都一樣,沒必要花更多的錢哼哧哼哧跑一院去。
危險和機遇並存。
周瑞熠開著車速度跟要起飛一樣的跑在街上,遇見喪屍倒不開車去撞,打上一把方向盤就繞過去,噴了人家一臉的車尾氣,看著遠走的車輛望塵莫及。
別說,這車加起油門來是真的快。
頗有一種誰與爭鋒的架勢。
車輛很快在二院的大門口停下。
周瑞熠從車上下車,首先小心翼翼的跑到二院的大樓入口,透著玻璃窗往裡看了一眼。
只見醫院裡面潔白的地板上到處是污垢和血跡,窗簾上,天花板上也都是。帶著輪子的幾張病床則凌亂的橫放在廳口,上面的病人卻不見蹤跡,只能看到幾灘氧化成黑色的血跡和衣服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