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剛才沒躲開,王平生的風旋怕是會直接割下他的腦袋來。
他一時摸不清這人到底想幹什麼,面色有些冷淡的道:「那就一塊吧。」
與其小心提防這人會在暗處使什麼壞心,不如直接放明面上監視著。
本來以為還要再廢番口舌的王平生:「...」
眼睛一亮。
瞬間腿也不疼了腰也不垮了,感覺自己滿血復活。
「你是要帶我去你的營地嗎?」
說完,他舉起雙手蒙住眼睛:「我知道你對我有戒心,要是你實在放心不下,可以用繩子把我綁住,去你們營地的路上也可以蒙住我的眼睛。」
他極為貼心,還幫周瑞熠想好了處理自己的方法。
周瑞熠:「...」
都不用我提了。
「總之,你只要帶我去個能和正常人說說話的地兒就行,我在這兒快憋死了。」
王平生有些低落,長長呼出一口氣。
唉,孤獨的狼要回到狼群惹。
「這棟樓里沒有喪屍嗎?」
周瑞熠問。
王平生把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迷茫了啊了一聲,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這是跟他說話。
「沒有啊,之前下雨的時候喪屍都跑出去了,沒一個留大樓里的。我趁著機會把門給鎖了,他們就一直沒進來。」
「你在這兒都吃的什麼?」
周瑞熠又問。
醫院怎麼看也不像是能提供食物的地方。
這次王平生回答的有些猶豫。
「就...住院部之前有挺多病人的...他們家屬來探望,不都會帶點果籃啥的嗎...」
這不是人都沒了,放那兒也是浪費,他就將就將就先吃著嗎。
別說,人來探病買的都是些精品水果,甜是甜酸是酸的,好吃的很。
就算光吃水果,他這幾天活的也挺不錯,半點油水沒減。
周瑞熠失語半響,才道:「...挺好的。」
這實在是一個想法奇多不走尋常路的人。
「既然這裡沒有喪屍,那你幫我一起收拾點常用的藥吧,我不太認識這些。」
周瑞熠充其量也就認識個感冒靈和退燒用的布洛芬,再就是近幾年剛興起來的退燒貼。
他對醫藥方面實在一竅不通,甚至到了看一眼那些五花八門的名字就頭疼的地步。
王平生點點頭:「行啊,你跟我來。」
「我跟你說,別看咱們二院便宜,裡邊可是有不少進口藥呢...進價都兩三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