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想給你。」
說著,劉舒德拉起她的手,極為紳士的彎下腰,不由分說在她的手背上輕吻。
「欣悅,我喜歡你,自然想給你最好的,莫要拒絕我。」
許是在國外呆久了,劉舒德的行為舉止都比普通人要熱情奔放一些。
這種情話更是信手拈來,小嘴抹了蜜。
饒是周欣悅心裡只把這位劉公子當工具人,在面對這樣的攻勢時心臟也不免會漏跳幾次。
她紅了紅臉,害羞的收回手,故作嗔怪道:「總是說這種叫人聽了害羞的話。」
劉舒德只是笑,並不答話。
兩人並肩進了屋。
家裡被齊妙語收拾的很乾淨,那支拖把她最後還是給撿了起來。客人要來,還是那麼尊貴的客人,齊妙語猶豫了好久,才從家裡的儲藏室里找出來了兩盤梅子干,擺在桌上。
說來也好笑,這梅子干還是劉舒德給的。
齊妙語雖說不喜他,但面對劉舒德本人時臉上還是揚起了笑容:「來了啊,快請坐,請坐。」
畢竟這是劉家的公子。
因著有獻上軍火線索的功勞,劉振華給周瑞光了一份在兌換處統計積分的工作。薪酬很不錯,就是每天都得早出晚歸,有時候齊妙語睡得早了,一天都見不到他人影。
劉舒德依言坐下。
「伯母,家裡都是你自己收拾嗎?」
他說著客套話,視線餘光掃到齊妙語就算穿著寬鬆的衣服都風'韻猶存的軀體,眸中神色不由沉了沉。
只是他向來沉得住氣,知這事得從長計議,便耐著性子陪這母女倆玩上一玩。
直到他家裡的衛兵一串兒的過來。
好興致一下就被打斷,劉舒德蹙了蹙眉,見這些人不由分說便闖進大門要去捉周欣悅母女兩人,劉舒德伸出一隻胳膊擋在她們面前。
「這是做什麼?」
他突然擋在兩人跟前,瞧著還有幾分英雄救美的派頭。
沒想到領導家的公子竟然在這兒,來人面面相覷了半響,最終那領頭人道:「是劉執行官讓我們來...」
不管劉公子是英雄救美還是單純想裝逼,他們身上有他老子的命令,倆人一對比,還是劉執行官的命令更重一些。
畢竟這位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衣食父母。
後面的話他沒說的太清楚,劉舒德自然能懂。
眸子轉了轉,心裡惱怒著這個小隊長的輕視。劉舒德面上卻沒變化,搖搖頭,朝這人道:「也許是有什麼誤會呢,你們先回去吧,我去同父親說。」
小隊長有些為難。
這。
你是他兒子,自然受不到什麼詰難。
那我們不一樣啊。
沒完成任務,這不情著找抽嗎?
看出了他的為難,自己提出的請求被連著拒絕了兩次,劉舒德眸中閃過了什麼,但轉而便消逝,一掃而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