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動了動,一時腦子也糊塗了,順著安慰:「都是女子,你的難處我當然...哎不對!」她反應過來:「不是,誰跟你說這個了,那個那個我不用先生留下照料我,你回去吧。」
裴青臨見她動容,笑笑:「說來大娘子發高熱也是因為那日受驚,我是想彌補一二。」
他不論表面上看著多溫和,骨子裡都是強橫霸道的,根本沒再給她抗拒的機會,伸手在她後頸上輕輕一捏,她身子就麻了,『出溜』一下滑躺在床上。
他輕鬆擺弄著她,讓她翻身背對自己,尋摸著到了後頸穴位輕輕按著:「按壓大椎穴可治久燒不退。」
這麼一折騰,沈語遲衣裳又撩開半截,後背露出兩個腰窩,線條跌宕起伏,頗是引人遐想。裴青臨難免多瞧了一眼,又暗暗蹙眉,拿過薄被給她蓋上。
沈語遲本來有些抗拒,奈何裴青臨的按壓手法實在精妙,她就身體就很誠實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裴青臨瞥見她紅唇微張,隱約能看見粉色的舌尖,他心頭動了下,輕輕一笑:「這穴位不光能治高熱,若是按的用力了,還能取人性命。」
沈語遲汗毛霎時一豎,嘴巴都嚇得張大了:「你...」
他瞧的有趣,伸手點住殷紅的唇瓣,傾身湊近了:「玩笑而已。」
他呼出的氣流輕輕落在她耳畔:「別怕我。」
......
裴青臨果然對她頗多照料,沈語遲對他的心結都散了些,她底子好,不過喝了三天藥就好的差不多了,這病一好,她腦子也就清醒了不少,他說的話是情真意切,但是她可沒忘記那日他迫她動手殺人的事兒。
當然楚淇也的確該死,但對裴青臨也不能全然不防,該來的跑不了,至少他現在也沒想殺她,她也不必再像前幾日那樣做驚弓之鳥了。
她這邊才好,沈正德就給全家人下了個任務,明日是長義郡王愛女永寧郡主的生日宴,全家人務必收拾莊重去赴宴才好。
沈語遲聽到吩咐的時候,正在裴青臨的監督下喝藥,聞言隨口吩咐夏纖:「幫我把往常穿的那套藍色襦裙拿出來。」她還在心裡吐槽過人家原身的衣品,熟不知她自己的品味也就比原身好了一線而已。
裴青臨斜靠在窗邊,一手捧著書卷。倒是夏纖忍不住:「大娘子就穿家常衣裳去赴宴?未免潦草了些。」
沈語遲愣了下:「不是啊,我都洗過頭,這還潦草啊?」這麼長的頭髮,洗起來多麻煩的。
夏纖都無語了:「公爺吩咐了,讓您務必好生梳妝打扮一番的。」要說沈語遲院子裡下人也不少,但頂用的卻沒幾個,夏纖見她一臉不上心,只得自己硬著頭皮給主子梳妝。
裴青臨難得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放下書捲走過去,托起她的下巴端詳了會:「取修眉刀來。」他食指指尖覆在她眉梢,慢慢摩挲那彎黛眉,絨絨的觸感極好:「儀容課上,就該給你個丁等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