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嚇得腿肚子轉筋,都不敢確定他是不是活人。他哆嗦著:「停,停手!蠢材快停手!」
秦家帶來的狗腿子見主子被抓,也不敢動手了。
裴青臨並沒有撂什麼狠話,而是轉向沈語遲:「他上回用哪只手碰的你?」
沈語遲愣住:「右,右手,不過他沒碰到我。」
裴青臨嗯了聲,握住秦授的右臂往後一擰,就聽咔擦一聲,秦授發出一聲慘嚎,右臂軟軟地耷拉下去。
秦授看著怎麼也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卻被他一下踹出老遠,滾進了路旁的田畦里。
他神色自始至終都很平靜,跟平時看書上課喝茶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完全看不出他是在下這等狠手。
秦家的狗腿子立刻撲過去救自己主子了。
裴青臨又回到馬車上,砸下一個字『走。』
沈府的護衛雖說不得用,但眼看著時機正好,再不走就是傻子了,忙護著馬車一路向城門狂奔。
秦家的狗腿們見自家主子都痛暈了過去,自然也無心再追。
沈語遲擔憂地看著他:「你沒事吧?沒傷著吧?」裴青臨慢慢搖頭,她恨恨地捶了下車板:「這一趟趟的還沒完了,秦四是瞧著我好欺負是吧!」
裴青臨豎起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笑:「大娘子信不信,我能徹底解決此事,我也...護得住你。」
沈語遲總覺著他在暗指什麼,她也顧不上多想,搖了搖頭:「我回頭告訴我哥和江探花,他這回算劫人,應該能判進牢里待上一陣?」正因裴青臨身份神秘,她也不大想他摻和進這些事裡。
她說著自己都疑惑了,秦四畢竟是太守兒子,難道秦太守還能坐視他被關進牢里?可不制裁他,難道以後要防備他無窮無盡的騷擾和算計?江探花會有辦法嗎?她該做些什麼才能永絕後患呢?
她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不由打了個激靈,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
裴青臨輕輕一哂。
他伸手托起她下頷:「若我能徹底解決此事,大娘子拿什麼謝我?」
沈語遲沒想到開個飲子鋪會有這麼多事,一時心煩意亂:「什麼都行,若能解決這禍頭,我情願折壽十年。」
「折壽十年倒是不必,我捨不得...」裴青臨以手支頷,目光凝在她臉上:「記住你答應的話,若是不能辦到,我可要親自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