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臨挑了下眉:「你閉嘴嘴?」
沈語遲趁機給他嘴裡餵了一勺藥,嘿嘿直笑:「先生,你幼稚稚。」
裴青臨陷入沉思,他為什麼要陪她說疊詞,他究竟是為什麼?
不管怎麼說,兩人之間莫名的尷尬和冷淡總算化去不少。沈語遲又逗了他幾句,見他死活不開口了,這才繼續給他餵藥:「吃藥,吃藥。」
除了拍電視劇,餵藥其實是件挺折騰病人的事兒,裴青臨瞥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沈語遲瞧他臉色還是不大好,正要說些什麼和緩氣氛,突然她身子一輕,又是一重,整個人不知何時被裴青臨攬在床上,他輕巧把她壓在身下。
沈語遲嚇一跳:「你幹什麼!」他不會裝病吧,哪個得病的力氣還這麼大!
裴青臨懶洋洋在她耳邊吹了口氣:「大娘子不是讓我好自為之嗎?如今我自生自滅了,大娘子又跑來招惹我做什麼?」
沈語遲耳尖一燙,縮了縮脖子:「好歹你也救了我,你若是死了,我於心不安吶...哎喲。」
裴青臨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孔雀尾翎,輕輕搔著她白嫩的脖子。他哼笑了聲:「所以你過來只是為了求個心安?」
沈語遲給癢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左躲右閃:「我自然擔心你身體,畢竟...畢竟你是我尊敬的裴老師哈哈哈哈哈,哎呦,你別撓我了!」
裴青臨微嘆了聲:「罷了。」他用尾翎輕輕托著她下巴:「下回還敢對我視而不見這麼久嗎?」
沈語遲:「...我錯了,我下回還敢。」
裴青臨:「...」
他又用尾翎重重搔了她幾下,沈語遲笑的花枝亂顫,眼淚亂飛。
裴青臨瞧她鬢髮慵懶蓬鬆,面上泛著潤澤的桃花色,眼裡水光盈盈,鼻息咻咻不住,仿佛在等著人肆意疼愛。
他心跳略急,低頭想要銜住她的唇瓣,卻閉了閉眼,他纖長手指颳了刮她的唇瓣,呢喃一般的輕聲道:「大娘子這般風情,餵我獨有,世上絕不能有第二人瞧見。」
沈語遲笑的咳嗽,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
他丟開尾翎,伸手扶她起來。沈語遲緩過氣來:「你,你...」
裴青臨眨了眨眼:「玩笑而已,大娘子惱什麼?」
要是普通閨蜜,這麼打打鬧鬧也正常,但問題是,普通閨蜜對她又沒那個意思啊!
沈語遲黑著臉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沈語遲倒是每日過來監督他喝藥,只是來必板著臉,屋裡至少站兩三個人,等他喝完藥就走,絕不多留。
她這些天也在想把事情撥回正軌的法子,她對朋友看的挺重,要是因為這事兒,一輩子不跟人來往了,那她真的慪死!要是能想個辦法讓裴青臨不惦記她,還能讓兩人友誼長存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