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正好把圓白的一點耳垂送到他嘴邊,他用薄唇含住,撩撥了一時,沿著耳珠親到下頷,雨點一樣細密的親吻。
沈語遲輕哼了聲,聲音既軟又媚,他略略一頓,眼底漸漸浮上欲.色,落下的親吻漸漸蠻橫強勢,暴雨一般打的她喘不過氣來。
他也逐漸失了清明,動作熾烈,如玉的手指扯開薄薄的春衫,沿著那把細腰探了上去。
他也是人生頭一回做這個,一時沒了理智,沈語遲唇瓣都被他吻的腫脹起來,腰間軟肉也折騰的十分不舒服,她不由痛哼了聲。
難受之下,她倒是恢復了些神志:「先生...」
她眼底漾著盈盈水光,頗有媚意,也有許多詫異和驚恐,顫抖的眼神正撞進他眼底。
她似乎想抗拒,神色掙扎了一時,眉間清醒散盡,又被拽進了情.欲的漩渦里。
裴青臨便如被潑了捧冷水,瞬間沉靜下來。
他閉了閉眼,猛然間想起幼年時無意瞧見的畫面,隋帝重重掌摑母親,給母親強餵了丸藥,再拖母親進入大殿,撕扯她的衣裳施暴... 母親奮力反抗,兩人野獸一樣拉扯糾纏。
他並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想做隋帝那樣的人,尤其不想對他的小姑娘這樣。兩人之中,至少他是清明的,所以更不能趁著她意識不清的時候,打著為人解藥的幌子趁人之危。
他深吸了口氣,調整內息,在她脖頸上又捏了一下,見她昏睡過去,他給她小心蓋上薄被,這才起身喚來周媼:「大夫請來了嗎?」
周媼不敢亂看,她一讓身子,讓身後的女大夫進屋:「這是竇大夫,您應當認識的。」
竇大夫衝著裴青臨一行禮,進屋瞧見躺在床上的姑娘身上松松蓋著一床薄被,大片白嫩肌膚露在外處,肌膚上還有累疊的痕跡...瞧這模樣,主上都以身解藥了,還喚她來看什麼病?
裴青臨的讀心術buff並不是只對沈語遲一個人生效,他瞥了竇大夫一眼,淡淡道:「我沒做什麼,你安心瞧病就是。」
竇大夫不敢再胡思亂想,低頭搭上她手腕診了會兒,從隨身帶的藥包里掏出顆丸藥餵進她嘴裡。
裴青臨攔了一下,蹙眉:「這是解藥?」
竇大夫笑:「媚藥哪有什麼解藥?這是清心丸,清熱敗火的,這藥一天兩頓,吃上三天,等會您再命人打一大桶冷水,讓沈姑娘泡一泡就好了。」她又補了句:「當然,您如果肯犧牲清白,沈姑娘倒不用遭這份罪。」
裴青臨:「...」
他也不多話,命人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來,護著她慢慢浸到浴桶里。
沈語遲身子一入水,打了個激靈,眼皮子顫了顫就醒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