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清醒不少,只是蔫蔫的沒力氣,瞧見自己和裴青臨都衣衫不整,慌的在水裡縮成一團。
裴青臨聲音柔緩:「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他上半身幾乎沒穿,沈語遲把他的腹部胸膛和寬肩瞧的一清二楚,她一陣口乾舌焦,中了惡藥之後異樣反應明顯,她是怕裴青臨對她怎麼樣嗎?不是啊!她是怕自己一時衝動,把裴青臨這樣那樣了!
別說她不敢,她剛才不就差點...
奈何裴青臨完全不能體會她的苦心,他小半個身子也浸到水裡,扶著她坐正:「坐好,別溺著了。」
沈語遲努力板住臉:「你,你把衣服穿好。」
裴青臨怔忪了下,看了看自己濕透的中衣,拈起她濕透的一縷黑髮,笑悠悠地戲謔:「才享用過就讓為師穿衣裳,大娘子好生無情啊。」
沈語遲鬱悶的要死:「你不要自稱為師啦!」剛才,剛才...哎呦,她無法直視老師這倆字了!
裴青臨笑笑:「怎麼?為師教的不好嗎?」他逗她一句,瞧她一張臉漲得通紅,這才重新取了套斜襟大袖上衣換好。
沈語遲身上又麻癢起來,她忍不住伸手亂撓,裴青臨折返回來,蹙眉握住她的手:「這一身皮肉不想要了?」
她皮膚白嫩玉膩,方才兩人那番糾纏,她腰背處累疊了不少指印和紅痕,再加上她四下亂撓,這一身痕跡簡直觸目驚心,但又有一番飽受欺凌後的美態。
裴青臨眼風一掠而過,心下又浮起異樣,忙調開視線,不敢多看。
她哭喪著臉「我癢...」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身上癢的厲害。」
她的兜衣上面鑲珠訂寶的,繡紋還是用金銀線繡制,華美是夠了,但方才出了一身汗,這會兒又浸著水,珠寶繡紋緊貼在身上,劃出一道道細小的痕跡,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藥效還沒過...」他頓了一下,又問:「你這褻衣...是誰做的?華而不實,難怪穿著難受。」
沈語遲哼哼兩聲:「我自己選的樣式,繡房的人做的。」
她這審美...裴青臨嘆了口氣,修長的五指撐開,緊貼著她的腰。
沈語遲驚了下,他五指貼住她的腰,又挪過去一掌:「別動。」他的拇指食指沿著她纖腰畫圈:「我量一下尺寸,等會兒讓人再送新的兜衣過來。」
他手指上有一層薄繭,摩挲的她腰上痒痒又格外敏感,她也不敢亂動,坐在浴桶里安靜如雞。
裴青臨量完她的腰身,似乎躊躇了下,瞄了瞄她前襟,心裡大概有了譜,吩咐周媼下去採買一套從裡到外的全新衣裳。只是瞧她穿別人繡出來的兜衣,怎麼都不大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