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略勾了勾,就如同當初給她上課時那樣,並不直接告訴她答案,而是細細引她深想:「我打聽過,申屠烈有一幼子,最近打仗的時候不慎失蹤。」
沈語遲撓了撓頭:「要是幫申屠將軍找回兒子,就能增加說服他的籌碼?」
裴青臨眉眼一彎:「大娘子聰慧。」
沈語遲嘆氣:「你又是要幫我找大哥,還要幫申屠將軍找兒子,我看你是來北蠻搞打拐尋人事業的。」不過裴青臨這般有把握,她心裡頭也安定許多,不用每時每刻既得操心他又得操心大哥了。
裴青臨見她眉間擰出一道痕跡,他不欲讓她太過勞神:「這些都得下了船才能細細布置。」他調開話頭:「晚膳還沒用,大娘子想吃點什麼?」
沈語遲還沒開腔,他悠悠然補了句:「我給你做。」
她立刻來了精神:「我要吃烤魚烤蝦,船上是不是又補充了不少鮮蔬和牛羊肉 ?那我還想吃烤牛羊肉串和烤蔬菜!」
裴青臨自然無有不應的,也不管手下們一言難盡的神色,去廚下取了烤架和鐵絲網就在甲板上烤起來。
有時候氣度和風采當真是天生的,像他這樣的,哪怕是切肉洗菜這等小事都做的雅致。沈語遲都不知道該看他還是該看爐子上滋滋冒油的烤肉了。
沈語遲滿足地吃個半飽,邊喝茶解膩,邊拍著她家綠茶妃的小嫩手,十分感慨地道:「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吶。」她趁機在人家的手上摸了幾把:「茶妃啊,你實在是太賢惠了。」
「多謝陛下誇獎,不過...」裴青臨含笑瞥她,輕輕楷去她唇邊的茶漬:「茶妃?」
沈語遲私底下給人取得外號,不留神說漏嘴了,忙掩嘴咳了聲,有些心虛地道:「我這是誇你呢,誇你人像綠茶一下,清新高潔,優雅醇香。」
裴青臨拖長了腔哦了聲。
沈語遲為了掩飾心虛,悶頭猛吃了足足小半條烤魚,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口氣吃太多燒烤的緣故,她第二天早上起來,左邊屁屁上就長了個大大的火癤子,坐下的時候重心都得擱在右邊,別提多彆扭了。
裴青臨一眼就瞧出她不對了:「你怎麼了?」
沈語遲哪裡好意思說,當即搖頭,死鴨子嘴硬:「我沒事。」
裴青臨向她伸手:「過來,我瞧瞧。」
沈語遲還往後縮了縮,他眯起眼,重複:「過來。」
她忙捂緊了腰帶:「愛妃你怎麼婆婆媽媽的,我都說了沒事,你再這麼磨嘰可要被我打入冷宮了啊。「
裴青臨直接把才自封了不到七天的魚翅帝拎了起來,趕在膝頭,解開她腰間玉帶,把褲子扒拉下一半來。
□□粉嫩白皙,只是圓滾滾的小屁股上面長了個黃豆大小的紅腫癤子,又紅又亮,好不煞風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