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語遲忙手忙腳地就要把褲子扒回來,嘴上還在過cos皇帝的癮:「大膽妖妃,以下犯上!我要扒光你的衣裳罰你去船上裸.奔!」
他又好氣又好笑,在她另一半臀瓣上擰了下:「陛下好狠的心,臣妾是為了您的身體才不得以而為之的,您居然這般是非不分,讓臣妾好生傷心啊。」
唔,她胸口那處實在沒什麼看頭,倒是臀瓣生的圓潤飽滿,像是蜜桃一般,不光穿衣裳的時候漂亮,手感也是上好。
他伸手碰了碰那火癤子,她疼的連連吸氣 。
他不覺一笑,取來清涼去火的膏藥來給她塗上:「最近別吃那些油膩上火的了,要不然還要更疼。」
沈語遲一臉鬱悶地把褲子穿好,嘴上繼續過乾癮,嘟嘟囔囔:「看來是我最近寵你太過了,不狠狠罰你一頓,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她才說完,就見裴青臨開始解腰間的錦帶。
沈語遲傻眼了:「你這是幹嘛?」
裴青臨淡定地把錦帶拋到一邊:「不如就罰我好好在床上伺候大娘子吧?」
沈語遲:「...」
他含笑飛了個眼神過來:「還要不要罰了?」
沈語遲認慫:「...我今天開始喝白粥。」
兩人又雞飛狗跳地在船上過了幾天,終於抵達了登州的河岸港口,裴青臨對登州是極為熟悉的,所以先帶著沈語遲下船,打算在登州休整籌謀兩天,然後再向北蠻出發。
他不欲鬧出太大動靜,自己靜悄悄地下了船,便攜上沈語遲去往青霜園住下。
沒想到他還沒安置好,衛令就來傳話:「王爺,有人上門求見。」
裴青臨略一挑眉 ,他才來,風聲就傳出去了?他隨口問:「是誰?」
衛令神色略有古怪:「登州同知,江同知。」他補了句:「就是當初的蓬萊縣令——江渥丹,這些日子山東戰亂頻發,他幫著剿匪近千人,原來的同知又死在戰亂中了,所以他連升了兩階,如今已經是從六品同知了。」
裴青臨面色一沉:「他為何而來?」
衛令道:「當初沈千戶和沈側妃失蹤最先發現的就是他,摺子也是他遞上去的,要不是他反應及時,京裡頭只怕還不知道沈千戶和沈側妃失蹤之事。」
他說完又道:「據他自己說,他這次來是為了沈千戶失蹤之事,好像...他知道沈千戶和沈側妃如今的下落。」
裴青臨還沒來得及說話,沈語遲這時已經走了進來,驚喜道:「 江探花過來了?他知道我哥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