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令不免動容,又沒好氣地道:「您放心,您都為此受傷了,我就是肝腦塗地也得給他帶去。」
眾人又往前走了十里,走到了約好分別的地方,沈語遲催促:「這已經算是進入山東地界了,我這邊不用你跟著了,趕快把人送到吧。」
衛令又是一嘆,分出隊伍來,撥馬轉身而去。
沈語遲忽然叫住他:「誒——」
衛令有些莫名地轉過頭,她咳了聲,抬頭望天:「那個...你這次去北蠻,要是能看見北蠻王妃,記得替我問聲好啊。」
.......
由於衛令還帶著個小孩,路上還得躲避大王子和三王子的人手,一走就是一個多月,這才終於見到了裴青臨一行。
裴青臨這時已經到了北蠻王帳里,著手處理了一些簡單的事務,也派太醫去給北蠻王診治了,他又見了申屠將軍,從申屠將軍口裡得知太子平安,他也就沒再過問,專心處理自己的事兒了。
申屠將軍有些傾向於放了太子,但心中仍有疑慮,所以還沒鬆口放人,只是時不時地就要和裴青臨見上一面。
衛令等了半天,這才終於見到忙完的裴青臨:「王爺。」
他簡略地把找到申屠幼子的事說了一遍,裴青臨抬了抬眉:「賞。」
他其實挺想問問衛令,沈語遲有沒有給他帶什麼話過來,但見衛令不提,他不由在心裡輕哼了聲。
沒良心的小混蛋,他來到北蠻快一個半月了,她竟連隻言片語都沒捎帶,非得逼得他在北蠻多待幾個月,待到她心裡急了才好。
衛令匯報完之後,屋裡就沉默下來,他小心窺著裴青臨臉色,邊把沈語遲為救申屠幼子受傷的事兒,謹慎地倒了出來。
裴青臨心裡那點念頭瞬間散了個乾淨,騰的站起身,連碰翻了桌上的馬奶酒都渾然不覺。
衛令忙補充道:「您放心,沈姑娘傷的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