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最近別太累了,注意休息。」
皇上這是以為他累出什麼毛病了嗎?裴青臨:「...是。」
景仁帝本來還想跟他討論一下女裝的事兒,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欲言又止半晌,深深一嘆:「罷了,你出去吧。」
前任太子是個二五仔,新任太子是女裝大佬...
景仁帝很憂傷。
裴青臨完全沒考慮他的心情,好不容易等到一回沐休,他特地拿上那套襦裙,帶著沈語遲去了西山別院遊玩。
沈語遲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無端犯懶,有時候早上才起來,吃個飯又犯困了,午睡後必得加一次回籠覺才能精神點。
她以為自己在鬧春困,今兒早上才用過飯,她怕自己又睡著,便一個人溜溜達達去了別院的園子裡散步,走到湖邊的時候,她老遠就瞧見垂柳下立著一位高挑的紅衣女子,她斜靠在垂柳上,一隻玉笛橫於唇際,吹奏出悠揚婉轉的樂曲來。
裴青臨這衣裳徹底改過的,又是背對著沈語遲,她離得又遠,一時竟沒瞧出來是誰,憑直覺覺著一定是個美人,她困意一收,清了清嗓子:「誰在哪裡?」瞧著也不像是別院的下人啊,難道是裴青臨請來的客人?
他也不搭理,仍舊悠悠然吹著。
沈語遲越瞧越眼熟,不過她最近腦子有點糊塗,撓了撓頭,繞到美人身前,下巴險些沒驚掉:「先,先生?」
裴青臨不慌不忙地拋來一眼,又行了一禮,用優雅低醇又略帶戲謔的聲音倒:「見過宇馳帝。」
沈語遲:「...」
她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中邪了?」
她當初以為裴青臨變成女裝大佬是迫不得已,現在看來,她錯的很離譜...他分明就是樂在其中...
裴青臨對她的直男回答早有預料,唇畔含笑:「怎麼?你不是喜歡這樣的嗎?」他展開手臂,湖面吹來徐徐東風,讓襦裙的裙擺迤邐飄揚起來,他語帶調侃:「這不就是你話本子裡茶妃的打扮嗎?」
沈語遲:「...」
她經裴青臨這麼一說,這才顧得上打量,除了身高太高,且沒有三十六d之外,話本子裴青青的形象完美的得到了具象化,但是吧...他突然玩什麼cos啊?
她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趕緊把衣裳脫下來,你再逗我,我可真生氣了啊!」裴青臨這搞啥呢!
裴青臨勾住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衣帶上,唇角一勾,眉眼帶著魅惑:「你親自幫我脫?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