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彩當時已經打紅了眼,完全失去了理智,泡芙身手再好,也沒辦法在不傷害對方的情況下,將一個處於發瘋狀態的男人壓制住。
還是余哲一個手刀將人劈暈過去,才平息了這場鬧劇。
而對方三個年輕人被陶彩和陶孜搞怕了,再看看余哲他們的身份,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陶孜此時也是鼻青臉腫的,畢竟他一個人要對付兩人,火力大部分在他身上,雙拳難敵四手,他雖然不落下風,但也掛了彩。
沒辦法,余哲只能幫他把陶彩帶到附近的房子。
余哲沒下重手,所以余哲剛把陶彩放到床上,陶彩就醒了,搞得余哲都懷疑陶彩是不是故意的了。
陶彩撓撓臉,他不是故意的,但感覺現在有點有嘴說不清的感覺。
余者和泡芙沒打算多停留,人送到了他們就要走了,現在人醒了,他們也就放心了,打算直接離開。
結果陶孜叫住了他們:「等等,有點事情,我覺得可能需要讓你們知道。」
這次跟陶彩他們打架的,其實是陶彩的堂兄弟,也是陶孜的表兄弟。
而他們這一次打架的原因是因為陶彩的爺爺,陶孜的外公。
陶老爺子前幾天壽終正寢,老人家走的安詳,所以淘彩雖然傷心,畢竟爺爺從小到大都很疼他,但也想以一種辦喜喪的心態送爺爺最後一程。
誰知道他叔叔突然跳出來,說要給他爺爺的遺體舉行什麼儀式,好讓爺爺來生投個好胎,也能庇佑他們這些子孫。
陶彩的爸爸有意問清楚具體是什麼儀式,但他叔叔也沒有說清楚,只說到時候請的人來了就知道了。
結果請的人到了,這個所謂的大師又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單獨跟他叔叔談。
之後他叔叔開始讓他爸爸清空靈堂的人,說大師做法時,任何人不得在場,直系子孫最多一到兩位。
但留下來的人還必須滿足什麼什麼條件,反正陶彩他們也沒搞清楚。
只知道他叔叔拉著陶彩的爸爸單獨嘀嘀咕咕地說了一會後,陶彩爸爸同意了,答應舉行儀式當天清空靈堂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也會退出靈堂,就留陶彩叔叔在裡面。
本來陶彩也沒多想,但舉行儀式前一晚,陶彩不知為何,一直心神不寧,還夢到了他爺爺,夢中他爺爺似乎還不太開心。
陶彩做了一晚上噩夢,第二天天還沒亮他就起了,在床上發了會呆之後,他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下子從床上彈跳下來。
他決定今天要去偷偷看一眼這場儀式,但他一個人恐怕不行,於是他軟磨硬泡,最終把陶孜也一起拉上,陶孜比他聰明,總會想到辦法的。
陶孜雖然不情不願,但一想到親切的外公,他還是答應配陶彩胡鬧這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