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略微體會體會宋時魚當年的感受罷了,居然沒撐多久就投降了,這才落得這種下場。
如果他們再多撐一會,雖然活是不可能活的,但說不定自己會給他們安排一個比較輕鬆的死法。
央斕:「你這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過……我很欣賞。」
許謙:「感謝誇獎。」
林羽踢了踢央斕,這小子真是口無遮攔,這是他一個執法人員該說出的話?
即使林羽也覺得他們罪有應得。
都說三歲看到老,這群人渣在校霸凌同學,出了社會繼續當社會敗類,這些年一個個的或多或少都在法律邊緣反覆跳躍。
許謙突然嘆了一口氣,可惜道:「唉,可惜我後面還安排了更好玩的死法,是我低估了你們的破案能力,沒辦法,我只能再次親手操刀,給他們留個全屍了。」
剛好走到觀察室的祁原:「……」
確實是留了全屍,還留了全皮呢。
不愧是十二年前q大最負盛名的天才醫學生,那兩張皮祁原看過,完完整整,一點失手的痕跡都沒有。
央斕:「羅通你又有多少了解?」
提到羅通,許謙一臉嫌惡:「如果說其他人都是人渣,那我只能說羅通應該渣都不剩,直接揚了更合適。他會進極願教,是因為他想知道時魚的消息。」
要不是羅通這人太狡猾,當初他一進極願教,許謙第一個就會拿他開刀。
當初他和宋時魚去接觸那些投資者的時候,羅家是他們的首選。
一個是因為羅家老爺子早年就已經信奉了極願教,只是信奉的心也沒多堅定,屬於想起來了就去上一柱「香」的程度,但就算是這樣,也比其他投資者好籠絡多了。
另一個就是他們想讓羅通進教,好方便他們展開後續的報復。
羅通這個人陰險狡詐,手段殘暴雷厲,反正一句話概括就是——腦子有病。
本來他們以為對方沒那麼容易上鉤,他們正打算放多點魚餌,耐心等待魚兒上鉤時,魚兒就自己橫衝直撞上來了。
羅通一同意進教,宋時魚就察覺不對勁,立馬退居幕後,果然,羅通同意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約宋時魚單獨見面,邀約時直接簡單明了報了宋時魚的名字。
宋時魚出現的那幾次全身包得連眼睛都看不見,聲音也用了變聲器,也不知道羅通怎麼就在這樣的幾次見面後,篤定對方是宋時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