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謙想,這可能得歸功於他那不正常的腦迴路。
宋時魚可一點沒被老同學認出的喜悅,她每次見過羅通之後,回去都得抱著馬桶大吐特吐,然後一整天吃不下東西。
所以之後宋時魚沒再出過面,需要露面的事情都是許謙在辦,而羅通跟個牛皮糖似的,每次見到許謙都得貼上來打探宋時魚的消息。
林羽點點頭,難怪當時在山湖村的時候,羅通那麼篤定宋時魚沒死。
許謙會說的都說了,剩下的無論林羽他們再怎麼問,他都跟修了閉口禪似的,不再言語。
他們走出審訊室的時候,祁原正在門口等他們:「案子已經到尾聲了,這次案件牽扯太大,社會討論度太高,局裡打算過兩天等案子完全收尾之後,開個新聞發布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林羽:「行,發布會我們就不參加了,這兩天我們應該就回去了,許謙的判決明天應該就會出來,到時候會有c市關押基地的人來直接帶走。」
這次案子滋事重大,又證據確鑿,人基本上也都是當場逮捕的,所以從抓捕到判決都像按了加速鍵。
第六十章 回程
林羽和央斕婉拒了祈原一起吃飯的邀請,雖然祁原面上好像很輕鬆的樣子,但林羽知道他背地裡估計忙得水都喝不上一口。
飯什麼時候都能吃,以後有的是機會。
於是兩人第二天一早就啟程回了c市,順便還捎上了一條小尾巴。
宋白鈺在后座上啜泣不止。
央斕嘖了一聲:「你都哭一路了,你是打算回去c市後,把c市的百年古牆給哭倒嗎。」
宋白鈺抽抽嗒嗒:「嗚嗚嗚,斕,斕哥,你沒,沒有心,我姐,姐沒,沒死,你連,連哭,都,都不讓,不讓我哭。」
央斕:「你姐是沒死,但她現在是重大刑事案件的通緝犯,一旦被抓,那跟死了沒兩樣。」
「哇——嗚嗚嗚——」
宋白鈺瞬間哭得更大聲了。
林羽被他哭得頭痛都快犯了,絞盡腦汁還沒想出怎麼安慰他。
就聽宋白鈺自己漸漸停下了哭聲,他擤了擤鼻涕,滿臉淚痕認真道:「羽,羽哥,你說,你說如,如果,我,我姐,被抓,抓了,我去,去劫,劫法場,成功,成功的機率,大,大不大。」
「……」
林羽:「你是不是忘記我們的身份了,這話是能說給我們聽的?」
林羽一臉無奈,這傻孩子是哭懵了吧。
央斕:「成功的機率大不大我不知道,但你被當場擊斃的可能性非常大,你羽哥和我,知情不報,被摘了烏紗帽的可能性不說百分之八九十,但也有百分之百吧。」
概率不算高,也就百分之百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