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鈺又開始放聲大哭,傷心欲絕得感覺下一秒就要哭斷氣了。
但央斕覺得,如果他們再不快到c市的話,他要被宋白鈺吵斷氣了。
在c大門口放下宋白鈺後,央斕長吁了一口氣,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安靜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詞彙。
央斕:「毛毛,你怎樣了?宋白鈺嗚拉嗚拉的,你頭還好嗎?沒被他吵得頭痛復發吧。」
林羽摘下耳朵里塞著的紙巾,微微笑道:「你看,神器。」
央斕:「好哇,這麼雞賊,你老公我這一路下來耳朵都快聾了。」
林羽被他一聲老公給干懵了,他眨了眨眼:「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耳鳴幻聽了。」
央斕湊近他的耳邊,用氣音道:「聽得到嗎?老婆。」
「啊——」,央斕痛苦地揉了揉自己撞到車窗上的頭:「毛毛!你想謀殺親夫嗎!?」
林羽連忙給他揉揉頭:「抱歉抱歉,誰讓你老是口無遮攔,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你的頭沒事吧,我就是下意識的,不是故意的。」
央斕撇撇嘴,斜睨了林羽一眼:「要真是故意的,那就是家暴現場,那咱不用等宋白鈺去劫他姐了,我們今天就手牽手一起進去吧。」
林羽捧住他的臉,笑眯眯道:「這麼好啊,我家暴你,你還要跟我手牽手進去啊。」,他湊上去親了央斕一下:「乖,不生氣了。」
央斕將人緊緊箍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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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時林羽氣喘吁吁的,央斕還留連在林羽的唇上,時不時啄一下。
「我又沒說錯,我們就是少了張紙而已,其他的可不比其他夫妻少,我不是你老公是什麼,你說是不是,老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羽臉上,他的心跳漏了幾拍。
「還是說……」,林羽腰上一緊,央斕一臉危險地看著他:「還是說有人想背叛我,找新歡去。」
林羽按住央斕兩邊的臉頰,不客氣地揉了揉:「你個大醋缸,什麼新歡,就不能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
央斕不假思索道:「有道理,那咱可以各論各的,我是很包容的,有什麼要求老婆可以儘管提,老公會滿足你的。」
央斕一口一個老公老婆地叫著,十分自然,林羽的臉都快被蒸熟了:「廢話少說,現在我只要求你快點開車!回局裡!」
「遵命!老婆。」
…………………………
兩人回到局裡,一走進刑偵辦公室,「砰——」禮花炸開,兩人像新人一樣被迎接進來。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