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鼓掌走了上來:「歡迎頭兒回歸,頭兒你再不回來,我的頭髮就回不來了。」
林羽認真地端詳了一下泡芙的頭髮:「看來我應該可以晚點回來的,這頭髮還茂密著呢。」
白翎坐在他的位置,泫然欲泣:「老大,偶像,我好想你們呀。」
林羽走了過來,看著白翎用紗布包得大了一圈的膝蓋:「包包,你的腳這是怎麼了?」
白翎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上次去看我姥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
林羽:「撞到了?嚴不嚴重?要不給你放假吧,反正案子告一段落了,事情暫時應該沒那麼多,後續讓其他同事接一下你的工作,你回家好好養著。」
白翎感動得眼淚汪汪,眼睛狡黠地轉了轉,剛想答應下來,就被旁邊的阿茗拆穿了。
阿茗:「頭兒,你別信他,他撞得根本就不嚴重,那紗布上他自己包的,手藝不好,包得跟豬蹄似的,今天早上還擱那蹦蹦跳跳呢。」
白翎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你放屁!」
兩人雖然解開了誤會,但還是改不了這種日常掐架的相處模式,只是少了些劍拔弩張。
林羽笑著搖搖頭,走開了,他餘光看見余哲一個人坐在角落,望著窗外的夜景,眼睛半闔,不知在想些什麼,周身的落寞擋都擋不住。
林羽走去辦公室的腳步頓了頓,想了想,還是往辦公室走去:「泡芙,你過來一下。」
林羽在辦公桌後坐下,看向對面的泡芙:「陽光孤兒院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泡芙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林羽:「正想跟你說這件事情,其實早兩天就查好了,但陳局怕你在那邊分心,所以他親自帶人去辦了這件事。」
陽光孤兒院從十幾年前開始,就跟一些不法組織有聯繫,時不時將名下的孩子以收養的名義送到那些組織。
泡芙:「這次我們查辦了陽光孤兒院,只就救下了部分孩子,早年被送出去的,基本已經找不回來了。」
就算有陽光孤兒院院長給的線索,他們也動員了大批人員,將這些組織挨個繩之以法,但早年那些小孩死的死,傷的傷,被倒好幾手賣掉的也有,他們已經找不回那些孩子了。
泡芙一邊說一邊眼圈微微發紅,泛起了淚花,她用袖子胡亂擦了擦:「抱歉,頭兒。」
林羽給她遞了張紙巾:「沒事,人心都是肉做的,只是有些人的心生來就是腐爛發臭的。」
泡芙又給林羽匯報了他不在這段時間的工作。結束時,已經快到晚飯時間。
林羽:「快去吃飯吧,我記得這幾天都不是你值班,接下來剛好是周末,案子也告一段落了,明天你就不用來了。」
泡芙起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頭兒,你說得好像要炒了我。」
林羽錯愕了一秒,「噗嗤——」笑出聲:「你這麼任勞任怨的'牛馬',我怎麼捨得放你走。」
泡芙嘆了一口氣:「唉,牛馬的命不是命啊,不辛苦,命苦。」
泡芙走出去後,央斕立馬沒個正形:「別人家情侶周末都是約會看電影,我還得陪男朋友擱這加班破案,寫報告。唉,不辛苦,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