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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怎麼突然想起這天正好是遲總的生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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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那樣輕佻而又蔑然的語氣,幾乎是尖銳刻薄地把「你多想了」丟在他臉上,可......為什麼能打開?
遲淵微微啞然。
演講比賽的金獎?還只是欲蓋彌彰呢?
扼制著自己洶湧而上的情緒,遲淵垂眸去瞧裡面的東西。
表面殼子有裂紋的錄像帶和似乎在泥水裡浸泡過的日記本。
突然便覺得沉重,遲淵手僵硬在空中,茫然又無措。
雨聲轟鳴、他與陸淮的爭吵、扔出窗外、他取回......之後他同陸淮的關係好像更糟了。
他從未覺得這兩樣東西會與自己有關。
遲淵指尖顫抖地捧起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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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最近狀態有點不太對......還是盡力更吧
第64章
以經年累月作鋪墊, 再用習慣稍稍潤色,所謂愛意,在他們如此強勢又熱衷於彼此對峙的年月里,可能真的埋藏得些微深了些。
陸淮這樣想, 可心動只是蠻橫又不講理地停留一瞬, 便讓他在回憶起昔日時多出太多難以言喻。
他和遲淵, 要說交集,也只是長達十餘年的互相追逐遊戲、擦肩而過時意有所指的對視、內心深處不願承認卻也永遠存在的彼此欣賞......
若說起喜歡,回想起是很多細枝末節,一點點匿在日常里,直到察覺出心跳聲鼓譟的那刻,才後知後覺瞧出端倪。
或許是每每望向對方時,那雙瞳孔里只倒影著自己身影,像是用盡一生一世的專注。
也可能是梧桐細雨、天光暗淡下,遲淵於領獎台前, 視線越過人海茫茫, 而他們對視,陸淮看見少年肆意地揚起笑,隱秘又大膽地無聲輕喊自己的名字......那刻,明亮又灼眼。
他們好像足夠相似。
譬如同等的驕傲、勢均力敵的實力、對勝負的在意和......挑選對手的眼光。
只是把目光放在彼此身上太久,竟然也有些說不清,那份對勝利的渴望到底是天性里不服輸的部分作祟, 還是對源於對人的在意。
但到底是不同的。
陸淮試圖剖析, 得到完美解釋。
在他一切按部就班的程序里,遲淵是他唯一的不定項。
因而不再無趣。
他性子生來偏冷, 大多數時候天然帶著試圖避開交集的漠然, 他往往充當冷眼旁觀的角色, 看喜劇鬧劇。
藉由觀察,他表現得並不難以相處,閒聊幾句再退開,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疏離,不礙於他面對任何情況時的冷靜,可能也源於他盡力隱藏自己缺乏共情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