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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納恩知道方霆這幅自負皮囊下到底包裹著怎樣自卑又扭曲的變態心理,巧了,他就喜歡戳人痛點,看對方跳腳。
沒再理會方霆一瞬陰沉的臉色。
他扭轉過身,向後擺擺手:「得了,知道不能完全指望你......我去看看情況。」
科納恩語氣一頓,步履不停。
「說不定......『舊情復燃』呢?」
遲淵和陸淮若真的利益一致地站在一起,他們似乎便沒什麼復盤的可能了。他明白方霆提到陸淮的意思,對方自從被遲淵背刺後再沒動靜,而最近遲淵也有點聯繫不上的意思......
他走出房間,背抵著門聽到屋內重物砸地的動靜,懶洋洋地扯出抹笑,才不緊不慢地同凌秩聯繫。
廢物就是廢物,情緒外露,任人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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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說是,你會心疼嗎?」
遲淵退到半米之外,頭低垂著,在陸淮不再想要回應、耐心散盡準備闔上眼的那秒,聽到了對方這樣的回答。
他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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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是無心問出口,但卻也是真的有點想聽見陸淮的回答。
即使,沒有回答是他不願承認的意料之中。
留出空隙幾秒,他似乎感受到腦袋被東西猛烈撞擊的那瞬,搖晃翻滾,糅雜混合,最終形成一片空白。
他不知苦澀地眨眨眼,似鳶尾的鳳眸上盛起的霜雪又重了些。
「......我胡說而已,別這麼沉默嘛......」
他有意討喜地輕鬆語調,自覺揭過去才掀起眼,卻沒敢在陸淮的神色上逗留,彷徨般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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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階遞上來的那瞬回神,陸淮眼瞼漠然地瞥開,冷聲否定: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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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眨巴了下眼睛,也不知是怎麼笑出來,他認真地點點頭,附和著:
「是......我想也是。」
應該是不會。
成曄剛調侃過的話語還猶在耳畔,雖是調侃,卻真實。他說自己所謂的挽回大概只能由四字「自取其辱」概括,他覺得有道理,便沒反駁。
後面還有關「死皮賴臉」層次的描述,他不太能判定,但他現在再賴著留下.......好似太沒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