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直地挑起唇,出口的話語裹滿血氣:「你多厲害啊,陸淮。」
陸淮回以似笑非笑的眼神:「是,所以不需要白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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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成這樣了???
王濤簡直站在一旁手足無措,這兩人他媽幹什麼呢?
遲淵剛才還要死要活的,那擔心他看得都忍不住焦慮起來,陸淮就更不用說了,這臉色白得跟鬼一樣,這是在逞什麼強呢?
「遲淵,你......你幹什麼這時候賭氣啊?!陸淮一看就要快點治療啊?你不是快擔心死的麼?這時候就啞巴了?」
然而沒有回應。
陸淮聞言眸光閃爍,他若無其事把右手托起,虛掩在小腹前。
其實,見到遲淵的那刻起,好似身體內只存在一種聲音,叫囂著要他靠近他。
他遠比想像地還要渴望遲淵的擁抱,似乎大腦早就接受了只要自己與對方接觸就能緩解難受這件事,但他硬生生地站在原地——
拒絕。
那句「幫幫我」是從見到遲淵到現在,唯一的真實情緒。
他眼睜睜地看著遲淵背過身,挨著心口劇烈起來的鈍痛,嘴唇囁嚅著。
然而他聽見遲淵冷冰冰的聲線,說道:
「是啊,我當然是想多了,誰能讓你俯首呢......」
「陸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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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嗯,這兩天在糾結一些事情。最後和閨蜜談論下,覺得還是要把自己想寫的情節寫出來,雖然還是有些銜接很讓我頭疼,特別是有些情節幾乎和大綱完全不一致......
但想寫(吸菸JPG)
大家久等了
第91章
「呵......」
眉睫重重地掀起, 終是從肺腑間擠出一聲自己都聽不清的微嘲。
陸淮難耐地仰起脖頸,他此時已經被疼痛磨得不剩下什麼意識,但左右不過暈在這,沒有更壞的結局了。
遲淵要走, 就走。
他咬緊唇, 把做不出任何反應的右手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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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現在就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是說,他到底為啥來湊這個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