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仙般的顏值不覬覦那是假的,若有個和他一樣的小木人兒能被她日日『蹂·躪』,哎呦,那感覺想想都爽。
兩人之間的思維出現了一個偏差,其結果……總之管笙笙會在不久的將來為自己今天的調戲買單的。
宗親王一把抱住她,覺得心裡此時滿漲愉悅,柔聲道:「好,我做給你。」
管笙笙也回抱他,趴在他懷裡聞了聞他身上的沉香味兒,覺得神清氣爽。她之前覺得他身上的味道有些特殊,現在看了這滿屋子的木料和作品,便明白了特殊在哪裡,是他身上染得木香。
兩人摟抱了一會兒,管笙笙問起他太皇太后萬壽的事。
「你會去嗎?」
宗親王沒說話,管笙笙興致勃勃道:「聽說今年皇上為太皇太后娘娘大肆操辦,到時會在龍鱗江上慶賀,還有龍舟賽、水上舞、以及各種表演,肯定特別熱鬧……」說著停了停:「不過若夫君不去的話,我也不去了,雖說看不了熱鬧有些可惜,但畢竟我夫君更重要!」
宗親王的思緒本有些複雜難言,卻被她這番以退為進的話給逗笑了,鬆開些點了點她的粉嫩的臉頰,見她一雙機靈的眼兒笑眯眯地看著他,想了想道:「那便去吧。」
管笙笙大喜,忍不住踮起腳尖想親他一口,可身高差距實在大,最後卻只親到了他的下巴。
宗親王見她歡喜,心中那點冷意也消失無蹤,忍不住低下頭去看著她,管笙笙便摟住他脖子,響亮的親了他的臉頰一口。
他耳垂微紅,手裡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垂眸看著她水潤潤的唇兒,眸色幽深。
管笙笙回到飛羽閣把這消息一說,頓時大家都高興壞了,包大娘笑得合不攏嘴,和她道:「公主,您可真是咱們惠園的大貴人,王爺可是好幾年不曾出門了。」
甚至連宗伯也特意來感謝了她一番,管笙笙本是帶著些目的的,如今眾人激烈的反應,尤其宗伯眼睛都紅了,不由有些感慨。
初七當天一大早管笙笙就收拾好去了飛羽閣,在那裡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是個三十多的男人,文人打扮,寬袍大袖,神情帶笑,儒雅俊朗。
經宗親王介紹才知這人竟然就是安國公張之南,聽說宗親王要出門,他作為主治大夫,特意隨身看著他。
管笙笙沒想到一個國公爺的打扮竟如此低調,看著她的目光雖好奇探尋,卻十分恭敬,管笙笙便也笑著回了半禮,感謝他這些年對宗親王的照顧。
張之南暗暗挑眉,他這些日子在外找幾味藥材因而沒來惠園,卻不知之前還對這公主很有些偏見的人竟然似是改變了許多。
他見宗親王看著公主的目光會下意識變得柔和,眼底不自覺染上光芒,不由暗暗壞笑,叫你之前得意,如今還是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