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战听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宋语山的崇敬又多了几分,心中希望的火苗嗖嗖嗖地燃得更高了。
宋姑娘太不一般了!有这样的人在我们府里,侯爷绝对能康复!
罗战暗暗握拳。
傅沉狼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宋语山,忽然起了捉弄之意,于是也不拆穿她,眼睁睁地看着她三指白葱般的手指慢慢挪动到手腕的另一端。
被触碰过的地方有些痒。
宋语山又摸了片刻,终于问道:“侯爷是从何时开始失忆的?是全都不记得了吗?”
傅沉闭目不语,罗战替他答道:“侯爷他是从前年年底开始的,也不是全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没有忘,只是十几岁以后就想不起来了。”
“还有其他症状吗?”
“偶尔头疼。”这次傅沉懒散地答道。
宋语山却疑惑道:“若只是失忆和头痛,并未危及性命,侯府为何遍地寻访名医?侯爷是不是对我有所隐瞒?”
“本就无事,只不过是下面的人小题大做罢了。”
罗战张了张口,似有所言,却被傅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宋语山道:“好,我知道了。从脉象上看,侯爷的病症有些复杂,待我回去……嗯……研读一下古籍,才能对症下药。”
傅沉笑出声来,他看着宋语山,缓缓说道:“很好,我等着你。”
停顿了一下又道:“但是,若你治不好,下场大概会非常凄惨。”
宋语山被这句话里的冰碴击了个正着,双腿不禁有些发抖,还好此时是坐在凳上。
但她面上毫不示弱,想着方才二黄的事情,说道:“没问题,但是侯爷,我能治头痛失忆,却治不了色盲之症。”
说完还不等傅沉反应,起身便逃。
“站住。”
眼看着一只脚已经迈出门槛,忽然被傅沉叫住。
“转过身来。”
宋语山咬着下唇依言照做。
但其实傅沉并未生气,反而看着她的脸若有所思,眼睛里透着几分好奇的兴致,甚至显得有些轻佻。
宋语山被他盯着脸颊越来越热,终于抬起手臂在脸上抹了一把,低头一看,竟是一手的灰。她这才想起,方才在厨房时翻找东西好像是蹭到了许多。
傅沉见她察觉,十分扫兴,说道:“我只知道女子素好涂脂抹粉,却没想到还有人喜欢在脸上抹灶灰,避世而居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