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罗战说道:“你送她回去吧。”
宋语山愤愤出门,不知是该气还是该侥幸。
这次先糊弄过去,等过一阵子,可以以侯府里没有相应的古籍为由,顺利脱身。
宋语山计划的极妙,奈何到了第二日,事与愿违,傅沉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一大早出府的时候,便特意来了一趟洛湘苑,给她留下了一页纸,上面写着各大藏书医馆的所在,并且特意叮嘱,这两日买好需要的医书之后,拿给他看,他也想顺便“开开眼界”。
这怎么能行!若是买回了古籍,自己还开不出方子,岂不是就要“下场凄惨”了!
但宋语山不动声色地接过,脑子一转,做最后的挣扎:“谢侯爷,但小女子……出门匆忙,没带钱财……”
心中打定主意,若是傅沉小气不给她银子,自然万事大吉,若是给她银子,她就踹上立马跑路,管他是不是什么云廷,保命要紧!
但傅沉淡淡地说:“无妨,报在我傅沉的账上便好。”
说罢丢给她一块木牌,又补充道:“只在京城才能用。”
随后扬长而去。
宋语山手上虚浮地拿着那封地址,当即觉得上面字迹十分刺眼,正考量着要不要干脆说自己不识字,然而一抬头发现傅沉已经走远了。
她长叹一声,冲到床上滚了两圈,抱着棉被沉思人生。
宋语山躺了一会儿,忽然翻身起来,拿上木牌出了府。
然后转头便进了京城最豪华的酒楼。
仙居楼里热闹非凡,店小二看了宋语山一眼,根本没有理睬。
宋语山也不恼,直接把木牌放在了桌上,“”地一声,随后就有两三个眼尖的伙计涌了上来。
“这里可以用吗?”她问道。
“当然可以!贵宾您一位吗?楼上有临街的包间,您楼上请!”
宋语山满意地在几人的殷切招待下点了几样招牌菜,但她发现这些小二对她除了热情之外,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恐惧?
她不太理解,却、也没有深究,敞开肚子吃了一顿大餐。仙居楼虽然价格高昂,但是菜量却仿照江南的风俗,少而精致。
因此她将四碟席卷一空之后,仍觉得腹中很有余地。
想着昨天嘲笑自己脸上沾灰的傅沉,不禁计上心来。她朝店小二勾了勾手指,问道:“这木牌子,还有哪里能用得?要贵的。”
小二不敢怠慢,掰着手指头细细数着:“卖胭脂水粉的珍奇阁、绸缎铺子张记、卖果子糕点的玲珑轩、专卖龙井和毛尖的西堂居、经营西域美食和歌舞的……”
他几乎是想破了脑袋倾囊相告了,只盼望着这位拿着侯府木牌的佛爷能赶快移架别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