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瞭然。
兩人又逛了片刻,見她絞盡腦汁擇地介紹,耶律堯便識趣告辭。
而謝旻,也安排好瑣事,滿臉複雜地走來,幫她拍拍在甬道中沾在後肩的灰塵,問了方才大庭廣眾之下,不方便問出口的話:「姐,他在機關陣里,沒對你不敬吧?」
宣榕這時才反應過來謝旻為何那般反應,哭笑不得:「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有人不敬,我自己不知道喊嗎?阿旻,你怎麼對耶律敵意那麼深的,從八九年前就如此。」
謝旻乾巴巴道:「我沒有。」
宣榕很溫柔道:「你有。一國儲君風度呢?還當是小孩兒爭長短論輸贏呢?」
良久,謝旻鬱悶道:「主要是姐……你待他屬實不太一樣。我瞧著心裡不是滋味。」
宣榕奇了:「從何得出的?」
謝旻控訴:「你沒發現他說什麼,你信什麼嗎?」
宣
榕:「……」
她捫心自問:有嗎?
當然沒有,直到現在,她對耶律堯都持幾分謹慎警惕,一頭霧水納悶道:「他每次都很及時地解釋了呀。那晚衛修出逃,我把他叫來問話,就是懷疑他揣著明白裝糊塗,也不知他在衛修出逃之事里,扮演什麼角色。我當時本來很生氣的。」
謝旻:「……」
宣榕道:「還有好多年前,你不是派了個小太監去聽耶律金支使,結果被耶律溺了水麼。他說是他們先想殺他的。」
謝旻:「…………」
許是想到這事兒他是始作俑者,太子殿下眉頭抽了抽。
還有……驀然想到那張雪夜紙條上的「不惡」二字,宣榕微不可查地頓了頓,又道:
「總之,我有自己的判斷。如果你對他有任何誤解,不如直接問他?與西涼談判肯定艱難,大齊河北疆聯盟是大勢所趨——你們兩人僵著不是辦法。」
謝旻只恨耶律堯長了會解釋的嘴,半晌,皮笑肉不笑道:「我覺得吧,我去問他,他得陰陽怪氣把我翻來覆去嘲個十輪呢。」
宣榕:「……」
她剛想說,那還不是因為你對他也陰陽怪氣、從沒好話的。
就聽到謝旻懇求道:「姐,我求你了,你多和京里的青年才俊接觸接觸吧。你就是接觸得少了,才看不出……」
宣榕微微一怔:「什麼?」
謝旻警覺閉了嘴:「……看不出他這人講話多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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