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衣料窸窸窣窣,顯然宣榕已然收拾妥當,她選擇再趴臥一會兒,閉目養神:「明日我就能下床走路了。不用守夜,你……」
耶律堯一臉煩躁地按了按眉心:「還想明天下床走路呢?不痛得多燒幾天就是佛祖佑你了。」
說著,他緩緩走到榻邊,問道:「真不要郎中?」
宣榕搖了搖頭:「大半夜的,早點休息。」
耶律堯漫不經心復問了句:「你確定?」
宣榕失笑:「我很像在開玩……」
忽然,她猛然睜眼。
因為昏暗裡,耶律堯單膝跪在榻邊,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胛骨。
隔著一層衣料和薄毯,一寸一寸,往下推挪。
他仿佛完全聽她的,語調卻完全斂了笑。
「行,那就不要郎中。」
第90章 親吻
掌心平按在後背淤青之上, 酸麻疼痛混成難以分辨的感觸,順著骨肉肌理蔓延。
宣榕沒忍住溢出一聲呻吟。
耶律堯微不可查地一頓,方才繼續動作, 問道:「很痛麼?」
他力道收放自如,痛感其實尚可。
但夏季衣料輕薄, 被毯亦是, 阻擋不了浸透而來的溫熱力道。內力潮水一般席捲漫過, 恍然之間, 有一種兩人肌膚相觸的錯覺。
宣榕登時就不想說話了,她把頭埋在胳膊里,渾身發軟, 咬唇抑制住痙攣的衝動。
饒是如此,汗水還是順著額角滾下。
她在黑暗裡閉眼又睜眼, 感覺眼角被汗侵得生疼, 左思右想半天, 覺得不是自己想多,嗓音都帶了點有氣無力:「不痛。你這不是正經的推拿手法吧?」
正常來說, 痛會為主,哪可能這種不太正經的感覺。
上次手腕也是如此, 都太刁鑽了。
耶律堯按過她背脊骨頭, 似是在確認沒有折損, 聞言道:「我又沒學過推拿,這是練武防傷的法子, 能沖人百穴。你若感覺四肢酸軟發麻, 是正常的。能夠喘的過來氣就行。」
他能夠感到掌下骨肉勻停, 纖穠合度,只是瘦弱了些許, 腰線不盈一握,能被一手蓋住。
仿佛能被輕易折斷。
於是,手上力道又輕了些許,耶律堯淡淡道:「人若削瘦,精氣神也會不足。你回京後讓太醫給你調理調理,多長點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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