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渡立刻領人過來挖掘,起先一無所獲,很是費了一番功夫後,才破開早已堅硬的厚土,一鐵鍬下去,咣當一聲,裸露出的慘白與鐵器相碰。
這是一處埋屍坑。
確認之後,宣榕便挪開了目光,繼續如法炮製,讓阿望將其餘的幾處坑穴找出。期間還有些許孤墳被找到。
阿望愈戰愈勇,又找到一處墳坑後,乖巧坐下,仰頭望向宣榕,一副「我很厲害」的求夸表情。
宣榕不由失笑,當真摸了摸它那豎起來的神氣耳朵,道:「阿望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能找到。若沒有你在,我們當真左支右絀,得廢很多無用功呢。」
許是稱讚讓阿望膨脹起來,它撒歡一樣猛躥出去,漫無目的跑了出去,興奮無比,但回來時,卻帶了幾分疑惑,它猶豫片刻,叼起宣榕的裙擺,二話不說就把她往某個方向扯。
宣榕差點沒被拽倒,趕緊穩住身子,哭笑不得道:「慢點,又有發現啦?那也不用著急,天都還沒大亮呢,況且就算今天沒忙完,明天再來也就……」
話音未落,阿望已是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朝樹林腹地走去,又在某棵樹前站定,眼巴巴地回頭看向宣榕,像是示意她快跟上來。
宣榕只能照做。
許是林間陰濕,雜草蔓延,一路並不好走。
不知過了多久,轉到一處荒涼的小道。道路邊,有四五處墳墓,皆立碑刻銘。看來是那些尚有家眷的罪臣,被人偷偷立了碑。
阿望就是在這些墓碑前停了腳。
宣榕隨意掃了一眼,道:「這些都知道身份呀,不用找出來……咦?」
她視線陡然頓住,凝在某一塊石碑上。
上書碑文,比其餘的墳墓來的更簡單,不過中三側九,共計十二個字。而且極為隱晦,似是罪臣家眷,怕被人挖墳鞭屍,故意隱匿了身份,只留個你知我知的戳,好為日後祭奠指引。
可是,這十二個字……
風骨俊秀,同她的正楷風格一模一樣。
若非印象里從未替人寫過墓碑,她真以為這是自己的真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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