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簽的,雖然是藝人部門的合約,但她畢竟是做偶像出生,舞蹈和聲樂也從沒落下過,這才受到了時漠的認可。」
她雙手交叉,置於腹前,「至於藝人部的其他人,想要出專輯也不是不可以。讓他們先制定個考核標準出來,再簽個補充合約,不要到時候投了錢和精力,卻做了虧本的買賣。」
「好的,記下了。」羅一琳猜到了這個結果。
顏柯雖然突然生病,臥在床上渾渾噩噩地低燒了一天,但一旦涉及到公事,頭腦仍舊和往常一樣,時刻保持著清醒。
「對了,阮嬌是你接過來的?」顏柯沒看到鍾芹,便猜測阮嬌是先聯繫了羅一琳,再由羅一琳接到家裡來的。
「不是。」說起這個,羅一琳語氣也是掩飾不住的複雜,「我今早到小區門口的時候,保安告訴我,她凌晨五點多就到了,在車裡等了兩個多小時。」
「……」聽到這話,顏柯的喉嚨滾了一滾,如深潭般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情緒。
阮嬌給她深夜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過了,當時的時間點,就算是趕最後一班紅眼航班,也來不及了。
國內的航線,一般零點過後都會禁飛,唯有春節這些特殊時期,才會開通凌晨兩點之前的紅眼航班。
湘省到魔都的距離,即使是坐高鐵,至少也要四五個小時,更別說自己開車了,那得十小時往上。
阮嬌這麼快就趕回了魔都,也不知是怎麼辦到的。
沉默良久,顏柯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她緊了緊一直交叉的雙手,語氣複雜地開口。
「我知道了。」
羅一琳察言觀色,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再多說什麼。老闆自己的私事,還是讓老闆自己解決吧。
……
一個小時過去了。
顏柯的坐姿,和一小時前相比,毫無變化。然而,浴室里的水聲早已停下來,大開的臥室門裡,卻看不到阮嬌的身影。
顏柯閉了閉眼,起身,朝客房走去。
「還缺什麼東西嗎?」她站在門邊,手背扣了扣門。
裡面靜悄悄的,沒人回答,仿佛一開始,就沒有人進去過一樣。
顏柯跨了一步,視線迅速掃了一眼床的方向。被子還沒鋪上,床上空蕩蕩的,沒有人影。
「阮嬌!」顏柯大步踏進臥室,直接走到浴室門口,凝神聽了聽,也沒有聲音。
她又叫了一聲,同時手背在玻璃門上重重地敲了敲,「阮嬌,你沒事吧?」熬了一夜通宵,又奔波勞累,她很擔心對方是不是在浴室里暈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