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間,溢出幾聲細碎的輕吟。
咚—咚—
舞蹈室的門,被人重重地敲了兩下。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讓顏柯的理智,瞬間回籠。
阮嬌因為酒精的緣故,仍未完全清醒,聽到敲門聲,也只是眼神中露出了一點點疑惑,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
「有人嗎?」門外,傳來一聲清脆的女聲。
「有人。」顏柯深吸口氣,迅速調整了一下微喘的呼吸,儘量用平穩的語氣回答門外之人。
仍掛在她身上的阮嬌,還沒察覺出危險。
發現自己被冷落了,頓時不大樂意,小嘴一撇,就要準備開口叫「顏老師」。
顏柯眼疾手快,剛一發現她想張嘴,立即伸出食指抵在她唇邊,對著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外面的女聲並沒有放棄。
「我們正在找教室練舞,這個舞蹈室,你們待會兒還要繼續用嗎?」
「抱歉,你們找一找其它的訓練室吧,這個舞蹈室我們正在用。」
顏柯一邊回答,一邊化指為掌,用掌心輕輕捂住阮嬌的嘴巴——沒辦法,小朋友太調皮,剛剛伸出的食指,被她又啃又咬。
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呼吸,差點又因此失控,再這樣下去,聲音恐怕要露出馬腳。
幸好,門外的人,並沒有察覺。
「好吧,看來我們要另外找一間了。」門外的女聲聽起來有些失望,「謝謝啦。」
說完,外面的腳步聲,漸離漸遠。
直到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顏柯才稍稍鬆了口氣,全身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阮嬌身上來。
貼在唇上的掌心,被飛快地舔了一下,熱熱的,帶著一點軟軟的濕意。
酥酥痒痒,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拂過心尖。
伸出小舌亂舔的人,對自己的這番操作,似乎十分滿意,收回小舌頭後,笑盈盈地往顏柯這邊看過來。
「顏老師~」她乖巧地叫了一聲,絲毫沒有做了壞事的自覺。
顏柯無奈地勾了勾嘴角,在她頭上揉了兩把,換回對方一個無辜的眨眼。
「顏老師~」她不停地叫著,眨巴著大眼往顏柯身上蹭。
望過來的時候,兩隻水汪汪的眸子,盛滿了細細碎碎的光,閃閃發亮。
顏柯的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乖,我們該回去了。」她動了動喉嚨,壓下不安分的呼吸。
「我要和顏老師一起回去~」阮嬌被她箍在懷裡,跟只小奶貓一樣,在她頸邊和臉頰處蹭來蹭去。
「嗯,一起回去。」顏柯被她蹭得心癢,在她嘴角親了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