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大學那個昂貴的學費和伙食費,他但凡不干,都找不到其他的工作維持下去。
這第一關已經過了,接下來就只能靠努力了。
林延之今早把那從負責人借來的硬幣和撲克還回去的時候,對方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只要了硬幣沒要撲克,只是笑著說他努力,大學畢業後要想繼續在這工作,他可以考慮給林延之更好的福利。
硬幣用來算籌碼。
賭徒一般出手都出個幾千幾萬的,得需要人手法嫻熟,一拿就能拿出相應的籌碼,不然等人慢慢的數扔,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林延之有些慶幸,他開的第一局沒有莊家參與,不然就以他那個爛手,讓他當莊指不定扔籌碼得等到什麼時候。
至於撲克除了練洗牌外還有發牌。
雖說林延之只是過來當兼職的,賭場對他要求沒那麼多,也沒怎麼讓他去參與賭局的平衡,讓他不動洗牌調和平衡,但凡事總得留一手,不然就得像今天一樣,即便遇見了都沒有退路可走。
「林先生真是朵嬌花。」尤勒雙手撐在賭桌上,「這麼嬌的人呆在賭場裡,時常被人用色情的目光打量很不舒服吧?林先生要不要考慮跟我走?」
尤勒拋出了自己的誘餌。
林延之全當沒聽見,自顧自的拿出西裝內襯裡的撲克洗牌看向他。
「黑傑克。」尤勒撐著下巴的手放下,將面前的牌全扔進垃圾桶里,只留下兩張大小王。
林延之洗牌時尤勒的目光毫不避諱的在林延之身上來回打量著,那黏膩的目光看得林延之有些噁心。
對賭場而言荷官除了是發牌主持賭局的人,還是賭場打出去的廣告,是賭局上一件漂亮的商品,只要價格合適,多少都可以褻玩。
林延之做的這家還算乾淨,不像其他的賭場主持的荷官儘是omega,一場牌發下來,對面那些壞心眼的alpha釋放出的信息素,都讓那些omega荷官面色漲紅,水更是流了一褲子,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只等人玩完,就可以摟著omega荷官好好再玩一局。
也不知道是尤勒手氣好還是他太霉了,林延之一連和他玩了三四局都是林延之輸。
尤勒看著他窘迫的樣子,挑了挑眉,撐著下巴指尖點著桌子,「幾天沒見,林荷官的屁股又圓了些。」
林延之早就發現他上次和這次一直在盯著他屁股看。
上次林延之穿的是灰色的西裝,那個顯身材,把他弄得腰瘦屁股圓的,尤勒一直盯著他屁股看還能說得過去,但這次他穿了黑色的西裝,什麼都看不出來,但這神經病還一直盯著他屁股看。
第一百一十章 被瘋批財閥真實了7
林延之有些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