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人是個戀股癖?
「換種賭法吧,再這樣下去林荷官你要輸得連褲子都不剩了。」尤勒身子向後傾倒,筆直的雙腿被西褲包裹得蓬勃有力。
林延之不覺得尤勒說的話有多體貼,但出於對自己手中所剩無幾的籌碼考慮,林延之還是順從的接了下去,「那先生想怎麼賭呢?」
只要尤勒不對他做些奇怪的事,林延之想自己還是會好好考慮考慮一番。
「我贏一局林先生就脫一件怎麼樣?」尤勒輕笑一聲,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林延之挺翹的臀部,「其實我挺好奇像林先生這樣的……」
尤勒抬起手在空中畫了個半圓,碧璽色的眼眸中滿是揶揄,「上面能放多少副撲克,又能夾多少?」
林延之沒做任務的時候還挺喜歡看小黃文的,但等穿書做任務後,面對那些渣攻爛配角像發情了一樣對他說出這種話,林延之一點也不興奮,甚至還有點噁心。
「那先生要是輸了呢?」林延之垂下手,想遮住自己的屁股,奈何這神經病就像有透視一般,無論他怎麼側身怎麼遮,這人一直盯著。
尤勒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勾了勾唇角,思考了一會道,「悉聽尊便。」
這口可真敢開。
就好像篤定了自己不會輸一般。
林延之收牌的手頓了頓,想起自己身上有那麼多衣服,脫一兩件也沒事。
更何況牌全在他手裡,尤勒即便想出老千也出不了,想到這林延之抬起漂亮的下顎,朝尤勒點點頭,「好。」
林延之以為像尤勒這種沒有主角光環的渣滓,運氣即便能好上一兩回,也不會次次贏,但可惜他想錯了,這尤勒的運氣似乎好到爆棚,以至於林延之上身的衣服都脫光了,也還沒能贏他一局。
「林荷官的運氣還真是差呢。」尤勒火上澆油,「只剩下一條西褲了,看起來真可憐。」
林延之低著頭,隱忍的咬著唇瓣,剛準備出老千,尤勒便突然叫停了他,眼裡滿是笑意,「如果林荷官贏了,林荷官是想從我手裡拿些什麼值錢的東西還是說想怎麼處罰我呢?」
這是林延之第一次出老千,他的心臟怦怦的跳著,他低頭看著指尖,強裝鎮定道:「你輸了不就知道了。」
尤勒摸了摸唇瓣,欣賞著林延之因為害怕而顫抖的模樣,「感覺林荷官有些惱羞成怒,想出老千掰回一局……」
林延之提到嗓子的心隨著他這話落下,頓時墜入了無底深淵。
這傢伙看出了他的手法。
不過聽他的語氣好像還能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