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聲同意了杜春琪的說法。
見周存彥有些悶悶不樂,杜春琪眼珠子轉了轉,握住他的手溫聲勸說,“你覺得我自私□□嗎?”
周存彥自然搖頭否認的,這年頭有幾個年輕、漂亮、高學歷、工作好的女人會在沒房沒車的情況下給一個廚師懷孕生孩子?
“要我說,咱家是個大寶藏,為何不挖一挖反而捨近求遠?咱們不如靠著這個好好掙上一筆錢,你也該去進修進修廚藝了。”杜春琪語重心長的說,周存彥別的都好,就是有點鼠目寸光,不過也怪不得他。他始終在生存線上掙扎,有一口吃的自然趕緊吃下肚免得餓死,哪裡顧得上許多。
正是人窮志短,馬瘦毛長。
一說到這,周存彥擔心的看了看窗外,打開了那扇通往乾涸土地的窗,窗外還是一片明亮,一排排墓碑橫平豎直,整齊列隊面向著他。就算心中早就接受了他家是個墓景房,他的頭皮還是有些發麻。
二人一直等到日暮降臨,窗外的景色一片扭曲,乾涸的黃土地呈現出來,女娃娃幾乎立刻就發現二人了,二話不說跪下給他們一連磕了九個響頭。
“俺花妮謝謝神仙救命之恩。”女孩磕完頭,站起來衝著他們甜甜笑著,身上還背著周存彥給她的包裹。
杜春琪沖她招招手,“好孩子,過來讓阿姨瞧瞧。”
花妮羞澀的挪步上前,飛快的瞄了一眼杜春琪後迅速地將頭深深埋下。
杜春琪憐惜的看著眼前這個瘦弱得和非洲難民有得一拼的孩子,柔聲問道,“花妮是吧?能告訴阿姨你那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花妮聽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斷斷續續的說了當下的情況。
豫省、薛湖鎮、大災年、祈雨、日本人、黃河守衛戰……
杜春琪聽完花妮的述說,臉一下子沉了下來,轉頭看向周存彥,“我大概知道為什麼能夠打開這扇窗子了。”
不等周存彥回答,她激動而急促的說,“因為這是天道留的一道生機,1941年豫省遍地大旱,赤地千里,與此同時,日本占領了黃河北岸渡口,兵臨洛陽……蒼天尚且有情,我們必須做些什麼。”
杜春琪斬釘截鐵的說。
周存彥目瞪口呆,他的歷史課基本是混過去的,特別是近現代史,基本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就出去了。哪裡像杜春琪時常翻看歷史書籍,他呆愣愣地問,“要不我們將這個發現告訴國家?”
杜春琪恨不得給他一巴掌,看著周存彥純良無害的雙眼,無奈的解釋,“世界上可有別的國家發現蟲洞了?若是讓其他國家知道我國發現的蟲洞你說會引發戰爭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