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正卻不走,狗腿的上前,“夫人,小沙田村您打算派誰去管理?您看小人中不?”
他生怕杜春琪拒絕,接著說,“夫人,小沙田村和別的地方有點不一樣,除了俺家,全村都是姓苟的,村長苟全喜可不是什麼好人,心黑著呢,您若是不派個自己人去壓著他恐怕會血本無歸。”
說完他偷偷地斜了一眼,正巧和杜春琪掃來的視線對上,慌忙垂目低眉。
杜春琪摸著下巴想了想,叫來了高傳將小沙田村的情況仔細問了邊,發現白德正所言絲毫不差。擰緊了眉頭,她租地向來都是各村管各村的,聽高傳所言,小沙田村的村長苟全喜並非可以信任的人。但若是冒然抹下苟全喜,他在村中根深蒂固,定然會引起反彈。
一言以蔽之,苟全喜還得繼續留著、用著,至少在小沙田村徹底穩定前。
這樣她就必須以自己的名義派個人過去當副手了,這個人不但要了解小沙田村的情況,還能保持身正,可以和苟全喜抗衡的。
“白德正這人怎麼樣?”杜春琪問道。
高傳想了想,謹慎的說,“不算好,也不算賴,十里八鄉打架總有他一份,不過他倒是孝順他娘。”
杜春琪想了又想,叫來了白德正,“給你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白德正興奮的滿臉通紅,不住地給杜春琪磕頭,“東家栽培之恩俺白德正沒齒難忘。”
叫起了白德正,她囑咐道,“讓你小沙田村當個書記員不是讓你去呈威風的,我的目的是讓小沙田村儘快恢復生產,不要出事,你明白嗎?”
白德正轉了轉眼珠子,大力點了點頭。
揮手打發走了白德正,杜春琪疲憊的揉了揉額頭。
即使現在還沒有資金危機,她已經有些擔憂了,看小沙田村的形勢,想必依附者會越來越多,如果不提早解決資金問題早晚要出事。
就算要出事也要等抗日戰爭結束後再說,她想著。
往現代售賣的產品過於單一,而且耗費她的運力,總不能讓周存彥把大半的時間耗費在運輸上。
可是一面是這邊離不開現代社會的物資,一面是他們在現代出售的物資過於單一,產業鏈十分脆弱且危險。短時間內,她拋出去的黃金還不會引起人注意,若是長期靠拋售黃金換取資金早晚要被人盯上。
可是她能做些什麼?
吳錦的繡品價值十分高,然而繡品的價值再高也有限,這類產品本來就屬於不能大批拋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