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態不甚猥瑣,讓苟嬸兒不由地往歪里想了去,探過身感興趣地問,“真的假的,5個男人?她也消受得了?”
苟嬸兒丈夫難得有人顯擺村人皆知的消息,立刻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原來這5個人出現的突然,一來就住進了苟珍珍的家中。想這苟珍珍是積年的寡婦,模樣又不差,門前的本就是非多。一下子住進來5個男人可是轟動全村的大事,也是現在小沙田村沒了村長,沒人出面清理門風,不然苟珍珍這種傷風敗俗的行為擱到以前可容不得。
苟珍珍有個獨子,剛滿十歲,眾人沒少找那小子打聽。
那小子也是個‘傻’的,只要人問,他啥都往外說,聽得村人一面大呼傷風敗俗,一面興趣盎然。
比起唱大戲還要精彩多了。
“你離他們遠點,邪乎著呢,一人眼睛上長了個大包,還會動呢。”苟嬸兒丈夫最後警告苟嬸兒。
“那俺可要看看。”他的警告反而勾起了苟嬸兒的興趣。
苟嬸兒丈夫急了,拉住了苟嬸兒,“有啥稀奇的,不就是蛇人嗎?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就這樣,蟲子都鑽到身體裡去了,也就苟珍珍不嫌髒。”
他緊張地說。
苟嬸兒倒是知道蛇人,娘家村里子曾經出過蛇人,據說是捕蛇人家,得了怪病,一家子都死了個精光。聽說人死了以後,那些人的皮膚里還鑽出來不少蟲子,嚇壞了村人。從那之後,村里就規定誰也不許吃蛇肉了。
像是蛇膽之類的,甭管人說的再好,他們是一口都不能沾的。
聽丈夫這麼一說,苟嬸兒害怕了起來。
“太嚇人了,村里就沒個人管?”她急忙問道。
苟嬸兒丈夫冷笑兩聲,“誰管?咱村的族老你又不是不知道啥德行,若是以前,沒有了苟全喜咱們肯定要推舉白小子的,可那小子精明,說什麼也不在村里呆了。”
苟嬸兒嘆了口氣,拍了拍他,“快別說了,現在俺見到白小子還臊得慌。”
“不行,俺得和苟珍珍說說,別和那些蛇人混了,弄不好要死人的。”
苟嬸兒突然起身說道,反而是他的丈夫冷情許多,拉著苟嬸兒坐了下來,“別去,髒的很。”
“哎呀呀,你這人……”苟嬸兒氣道。
他依然不動,“前些日子沒少人勸她,可她說啥?還以為要和她搶人,現在都這麼長時間了,指不定她也染上了。”
“哎!”苟嬸兒頹然坐下。
他們正說著話,苟珍珍的兒子來了,看見苟嬸兒笑得極甜,“嬸子回來了。”
